,就是让你不要乱跑。”
解般转身:“君上何意?”
“穆戍王宫禁卫虽重心偏移,却多年来不曾出现宫中私膳刺杀与掳人之事,可见不是偶然。休衷,想想为什么。”
解般思虑片刻,渐渐明了:“因为臣?”
虞授衣不语,步下阶梯,皑雪似的衣袍如雪如霜划过地面,在此刻季节更是凉意。他抬手挥退了禁卫长,站在解般面前,垂了鸦色的眼眸,眉目间竟生出一丝切切,低声道:“休衷,别乱走。”
解般愣了一下,才道:“可是八殿下……”
“他没事的,穆戍的五百禁卫,在战场上可敌八千将士。”虞授衣轻描淡写,“也许是用途不对,这杀了禁卫长就可以了,想来下一位禁卫长不会这么本末倒置。”
解般想想也是,不过为臣本分,还是多问了一句:“太后的意思呢?”
虞授衣沉默片刻,才道:“她没有任何意思……”
在姑苏殿的太后唯一的反应就是:“被掳走了?挺有意思的,等老八回来让他到姑苏殿这里来一趟,跟本宫说说一路上发生的故事,特别是他的心里情感变化……”
一个半时辰后,八殿下果然毫发无损地归来,就是有点灰头土脸。而对比之下,正衣着光鲜的皇兄与解大人正一来一往下着棋,看起来如此神定清闲。
八殿下病鹌鹑一样歪着头等他们这一局下完,然后解般擦了擦手站起来,斜瞥着他:“出息啊,还想跟人家老鹰比划比划,你不知道母鸡是飞不起来的吗?”
八殿下缩着脖子哼哼了两声。
此刻已经天际泛白,虞授衣本就穿着一身朝服,此刻也到了早朝的时刻,而八殿下疲累一夜,却还要去跑桩。只不过在跑桩的时候说了一句:“解……解大人,我觉得这次绑我的不是回琉国的人,回琉国虽然专业杀人绑人吧,但是还是很清心寡欲的。那些人不光抓我,还抓了女人……”
解般闭着眼睛:“被抓了还惦记女人,管那么多,你闲的蛋疼?”
八殿下累得喘气:“不,不是我管的多,解大人,那女子好像跟你认识来着……我以为她撒谎来着,毕竟你又没娘家人……”
解般冷不丁睁眼,过去一手提了八殿下的领子:“跟我认识?知道名字?”
八殿下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哦哦,知道,她说她姓聂,但是不肯告诉我闺名……”
解般猛地摔了八殿下,没管他转身就走,后面八殿下叫起来:“唉,解大人!唉您去哪儿啊……”
解般头都不回,怒道:“路见不平居然不拔刀相助,我平日都教你的吃了就拉吗?见到弱女子居然只自己逃出来,滚滚滚,我不想看见你!个缩头王八的东西!”
八殿下:“……”
救还是不救,解大人您老几个意思啊……
解般本来还不太确定,如今是真确定了,这小波作乱团伙是真冲着自己来的。
她必须趁着虞授衣早朝未下之时出宫,否则穆戍君上不让他离宫,她纵然一身武艺,也越不过这宫墙。
此时趁他不在,就算翻不过墙,狗洞还是能钻的。
八殿下被救了也就救了,损失不大,还能给太后带来些乐子。小塘这被掳了,名声可就彻底糟了。解般自己是不计较名声,但也知道其余女子向来注重的就是这个名声,寡妇门前是非多,小塘天生敏感,这回就算被光明正大救出来,少不了有闲话。
一想想小塘那么个娇俏人以后天天以泪洗面,解大将军就头疼得受不了。
于是解大将军正了正自己的衣领,决定单刀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