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神,拍了拍聂小塘道:“小塘,出去往上跑,是个二品官的府邸,就在京都之内,往东八十里就是文火山庄。尽量引人注目些,他们还不敢光天化日下强行抢良家女子。”
聂小塘低低问道:“那你呢?”
“若我不故意示弱,怕是怎么逼问也找不到你。”解般说,“我总有方法脱身的。”
“他们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
“因为我的身份……可能走漏了消息。”
“小解的身份?”
“我的确不是穆戍人,我是大黎的臣子。”
聂小塘沉默片刻,慢慢梳理着解般长发,半晌才道:“小解是个好人。”
解般忽而笑道:“你这说法倒是新奇,世上可是从来无好人。”
展馥府,三皇子休养之地。
如今的展馥府门可罗雀,曾经的风光辉煌全化作野草丛生,冬日只见枯黄雪白,了无生机。
“你们是要害死我吗?”坐在布满软垫太师椅上的青年瞪大了眼睛,他吃力地举起手指,怒气冲冲指着面前几个改头换面秘密前来的臣子,“什么敌将!什么群谏!你们自己去弄!不要扯到本殿下身上来!!滚!都滚!本殿下没见过你们!跟你们没关系!!”
其中的太仆寺卿压低了声音,安抚道:“三皇子殿下,这真是绝妙的机会,与以往不同!敌国重将居然公然在宫内任职,这可是通敌之罪,不说能拉下水的有八殿下,就是君上……”太仆寺卿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接道,“君上他的名声……也会受影响的……到时候,请太上国君重掌政事,君上他便不足为惧……”
旁边的侍讲学士也趁热打铁:“三殿下!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等宫里的九殿下出来,殿下您机会就小了太多!”
“我不管!跟我没关系!!”三殿下绝望地踢腿,然而被压在厚锦里的双腿没有一丝知觉,手臂仅仅能抬到胸前,他的脸因为多年不见阳光添了阴戾,双眼干涸转动,放声大叫,“跟我没关系!都滚出去!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三殿下……”
“我不想当君上!我不想当!你们想死不要拉上我!!”
臣子们面面相觑,官职最高的光禄大夫忽然上前,不顾尊卑一把扣住了正发狂的三殿下的肩,一字一句:“三殿下!您的旧部不会抛弃您的,您要相信这一点。国主他本身为质子,不顾挑起两国战火都要逃回,还手段阴狠杀害兄弟,囚禁父亲,他怎能坐在这位子上?”
“不不不,君上的位置是二皇兄的,是他的,他是嫡长子!是穆戍的君上!”三殿下拼命后仰想挣脱光禄大夫的手,惊恐道,“你们……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二皇兄白养了你们!滚啊!不要碰我!我跟你们没关系!”
光禄大夫愕然良久,愣愣地收回手,看着瞪视他们的三殿下良久,忽然低叹了一声,挥手道:“各位先出去吧,恐我等在此于殿下养神不宜。”
臣子们三三两两诺诺退下,光禄大夫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三殿下,那个青年瞬间警惕往后靠,然而他怎么努力都离不开那张华贵至极的椅子。
光禄大夫目光忽然黯淡下来。
多少年前,他还是殿试中第的新星,与同僚在宫宴上喝了个天昏地暗,刚跨出殿门就撞到了人。他惶恐低头谢罪,然而对面的青年行止如风,温文尔雅,虚扶了他一把,微笑道:“这是哪家的郎官,酒多伤身,先饮一蛊解酒水吧。”
他心里感激,酒意也下去不少,恭谨道:“谬赞,在下殿试新进榜眼,官居从四品学士,不知阁下名讳?”
青年顺手将醒酒的蜂蜜水递了过来,朗朗笑道:“擎立仲伯,长流渊衍,本殿下名讳虞擎衍,字伯长,不知学士可听闻过?”
擎立仲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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