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政事,来本宫这定是有要事了,直言吧。”
穆帝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事关休衷。”
“裴辛越出手,还不放心?”
“儿臣没有说这个。”
皇太后看了他一眼,才道:“你上辈子是不是欠解休衷什么了?这一世专门报恩的?听过做牛做马的,没见过你这么撒着爪子护食不放的。”
穆帝:“……就是欠了又如何?”
“那陛下得先告诉本宫,对于解休衷,是想要放养,还是圈养?是让她吃草,还是吃肉?是令她忠于大穆,还是只忠于大穆的始皇帝?”
“我想要她。”
“整个人还是整颗心?”
“都要。”
皇太后无声地笑:“那我就跟你说一说解休衷这个人。天下几乎所有的女孩子,如果没有被逼到无可容身,都是懒得长大的。而解休衷的成长应该在三岁,这也正是为什么你读不懂她,虽然比你年纪小,可心智丝毫不输于裴辛越,也不输于你。陛下,那就不要跟她玩大人的那一套了,她见多了,也完全知道怎么应对,堪称无坚不摧——跟她玩玩孩子的那一套,她失去的是幼年光阴,对此一窍不通,而陛下你,真正成长也是八岁为质的时候,是么?”
穆帝垂下眼眸:“孩子的方法?”
“是很难,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也很不妥。”皇太后说,“小孩子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你若是真的不按常理,那也做不成帝王——对了陛下,不要打歪主意,也别想让本宫培养老八,他已经定型了,让他做皇帝比杀了他都难。”
“母后是故意的?”
“故意让你看得见吃不着?”皇太后微笑,“陛下慢慢试吧,情爱这种事,太着急会烫了嘴,尤其解休衷还是个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