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场外去换衣服,解般才莫名其妙回到了穆帝身侧站定。刚抬眼看看陛下的脸色,穆帝就盛了一碗冰镇过后的酸梅汤给她:“今天日头大,喝了去火。”
解般本能觉得,陛下他其实比自己更需要来这一碗……
一碗汤喝完,霍涧焉焉地回来了,这时候场中比武也到了尾声,接下来的规矩自由些,伴驾的众武将也可以下场去练练手。
解般刚活动了下手腕,就有人来禀报:“解大人,场外有位姑娘说要见您。”
虽然贵女们都想结交解般,但解大人一个没理,若说能过来找她的,必定只有一个聂小塘。解般想了想,还是跟穆帝说了一声,然后起身去场门口见她。
果然是聂小塘,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解般顿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行了礼:“微臣真是好久都没见到八殿下了。”
虞步帆往后退了一步,反而是聂小塘开了口:“小解,我上街买布绢的时候,八殿下他要来习武场,只是车轱辘坏了,我便带了他同行,而他令牌又掉了,我便只好叫了你出来。”顿了顿,她又小心问道,“慢了些,陛下没怪吧?”
解般说:“陛下好像忘了。”
聂小塘:“……”
虞步帆吭吭哧哧道:“既然皇兄忘了,那本殿下就先回……”
解般:“嗯?”
虞步帆憋了一口气:“回过身给聂姑娘道声谢,再随大人入场……”
解般负手往场内走:“小塘也进来吧,马车先放在这,回头我跟你一道回府。”
聂小塘一入场,云鬓簪花,华服流珠,令多年征战不识女人滋味的穆戍将士们眼睛绿了半晌,然而她前头的解副都统意味深长冷冷哼了一声……大家都自觉地低下了绿眼睛。
此刻在场上一箭中靶的霍涧刚回头,刹那间被迷花了眼。他早听闻解副都统的府中有一位义妹,被保护得滴水不漏,寻常人都见不到。今日相见,果然眉眼带着一丝耳濡目染的英丽之气,而且人比花娇。
此刻经过眼前,聂小塘还带着兴趣左顾右盼:“小解,这里的弓好大,以前收成不好的时候,我只拿过小竹弓去山野打过栗子。”
霍涧握弓,一个箭步上前,谦和地见礼:“姑娘会射箭么?本侯箭法尚可,不如和姑娘切磋切磋?”
聂小塘笑着推拒:“侯爷打笑了,妾身只是略同一二。”
霍涧还很热情:“本侯可以手把手教姑娘。”
解般脸色不悦,刚想说什么,虞步帆蹬蹬蹬跑过来,将霍涧推到了一边,拉着聂小塘的袖子就往前走,那雄纠纠气昂昂,加上他八殿下的身份,所到之处无不让路。
解般:“……”
八殿下胆子肥了啊!救美也敢跟本教习抢人了!
没等解般发火,见到穆帝也下了场,单手拿起一把弓看了看,又拉开弦试了试。解般看穆帝那个架势,就知道陛下他对骑射一窍不通……这不能怪穆帝,十年为质,整个少年时期都无法得到武学教习,最好的时候浪费了,之后再怎么补也无济于事。
太后也明白这一点,所以直接给他内力灌顶。
为了不让陛下当众出岔子,解般放弃了跟上聂小塘,上前几步:“此为降允弓,以速度奇快而闻名,只是平衡难以把握,不如微臣指点一下陛下?”
穆帝:“……”
沉默半晌,他也明白在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解大将军面前是瞒不过武学基础的,索性不再维持面子了,破罐子破摔道:“休衷,还是手把手来教孤吧。”
让解大人手把手,绝对是一种酷刑,这是军营里的普遍认知。
穆帝陛下也觉得是一种酷刑。
完完全全的贴身教习,呼吸声都近在咫尺,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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