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是有个远仲王,不过后来被绞死了,想想时间对的上……那应该就是她。”
说完,解般摇头道:“可惜了。”
年轻男人眼神微暗:“你对远仲王怎么看?”
“就是可惜,若是此人发些狠,是能将所有兵书批注了的。”解般拾起兵书,指着书上道,“瞧这,没想到这字批的主人还署了名。”
年轻男子忽然抿起嘴唇问道:“字都认识?”
解般嗯了一声:“都认识。”
“我记得你以前不认识中间的字。”
解般挑眉:“是吗?那应该是有人教过我吧。”
“教过你的就不会忘?”
“不会。”
“为什么?”
“因为那就是我的了。”解般将一条腿架在旁边,往后靠在门墙上,松了松筋骨,“我为什么要忘记我自己的东西?”
良久,年轻男人的嘴角终于忍不住扬起,日光渐烈,透过树叶投下的斑斑点点照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灼烧了温度:“那你念一下。”
解般抖了抖兵书:“这有什么好念的?兄弟,这字批的确会心一击,但有些地方还不到位,不能从头到尾念下来,要挑着看,譬如这个……说捌何之战时辨析为何胡侞王会兵败三千里,原书上说因为他当日不宜出行,我是不信的,但是字批就非常好,说胡侞王一定是不小心踹翻了捌何上的土地庙……”
年轻男人静静地听着,含着笑,没有打断。
直到很长时间后,解般说了个痛快,才满意拍了拍墙:“这字批真对我胃口,兄弟等等,我找下名字在哪里……唔,虞授衣。”
“嗯。”年轻男人轻轻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