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这次任务中没有发生任何战斗吗?她怎么会受伤?”
“额……”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关于我苦无的精准度,木叶虽然也有那么一小点传说,但是……咳咳,毕竟没传开,我不确定族长大人知不知道——反正我接受他调【被揍】教的时候是没敢乱丢忍具的。眼下就更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就在此时,族长大人又问:“她哪里受的伤?”
我默默捂脸:“能能能不说吗?那、那种地方……”也太尴尬了!然后我就听到族长大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禽|兽。”
我:“……”啥?
我微妙地觉得,族长大人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