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我觉得说话渐渐地艰难了起来,“别把自己当废物,你是个合格的同伴,从来都是。我……最喜欢你了。”
“别说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费力地指着山洞出口处的某个角落,“那个卷轴里,封印着我的左眼,一起带走吧。对了,卡卡西,出去后能再帮我梳一次头发吗?都变得乱糟糟的了。像之前那次一样,在树上帮我梳。”
“……好。”他低低地答道。
我笑了,费力地扯下发绳,放入他的手中。
他走过去,弯下腰拿起那只卷轴。
这个瞬间,我看到了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立即就意识到,这也是一个陷阱,那个岩忍布下的陷阱。
不行!
不能让卡卡西留在这里!
我想也不想地从他背上滑下去,然后,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将卡卡西用力推出了山洞。
我最后听到的,是刺耳的爆炸声以及……
“吊车尾!!!!!!!”
笨蛋卡卡西,要叫“带子”才对啊。
爆炸响起——
整个山洞瞬间坍塌。
旗木卡卡西想也不想地丢开手中的东西,扑上去用双手拼命地扒拉着坚固而厚重的岩石,他的指甲很快就断裂了,指尖也变得血肉模糊,在石头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迹。
他用力地挖掘着,终于……
他看到了一只手。
他欣喜地抓住它:“吊车……”
脸上的笑容定格住。
他呆呆地看着被自己从石头下扯出的断手——接口处血肉模糊,毫无疑问,它是被炸断的。
这是属于她的手。
她曾经用它握过他的手。
她曾经用它摸过他的脸。
她曾经用它搂着他的脖子,咋咋呼呼地喊“卡卡西啊!卡卡西啊!”……
她也曾经用它抱着他的身体,对他说“我最喜欢卡卡西了”。
卡卡西还在,可是“我”在哪里?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断手就这么落在了地上,白生生的,血淋淋的,冰凉凉的,简直不像是她的手了。
是的,这不是她的手。
不是。
卡卡西用力抱住头,只觉得头疼地厉害,于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来自内心的痛呼——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