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儿了。幸好没拿到地址之前他没跟妹妹说,不然洪安平能活活急疯了!这不,洪安平接到消息二话不说,就从外地赶了回来,连家都没回,拖着行李箱就直接来了医院。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琳琳不好打扰,就去换上白大褂,收拾好了回来,又等了一刻钟,看这对母子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只好咳嗽了一声提醒一下,毕竟小飞还是个病人,过度的悲喜都不太好。
洪安平听到咳嗽声,才回过神儿来,擦了擦眼泪,回头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俏生生的年轻女医生站在门口:“医生,不好意思,我见到儿子太激动了,请问我儿子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
只见那女医生礼貌性地微笑:“没关系,小飞现在还是病人,虽然恢复地很好,但是大悲大喜对他的身体都会有影响的,您可以——嗯,尽量平复下心情,毕竟,母亲的精神状态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
洪安平忙又抹了把眼睛,今天她的泪腺似乎特别发达,眼泪总停不住,“医生,我哥哥在公安局查到说,小飞的舌头和腿,都……都受伤了,请问,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对面的女医生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可是说话行动很是沉稳,似乎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我们在第一时间给小飞做了续舌手术,小孩子的生长能力很强,小飞的舌头被割掉了三分之二,所以我们的手术原理是刺激小飞自身的生长潜能,让舌头重新生长起来,手术之后,我们持续用药疗养了一个月,现在,小飞的舌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长度,就是语言能力恢复需要一个过程。”断舌再续其实是很不可思议的,但是说谎话不是琳琳的风格,因此尽量用白话描述了一下手术原理。
洪安平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自然知道断舌再续的难度,想到孩子吃过的苦,洪安平捂住嘴,忍住哭声,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医生,请问当初送我儿子来医院的好心人在这里吗?我——我们全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琳琳坦白:“我就是,我和几位武警同志一起把孩子从人贩子手里救了出来,因为我就是学医的,也认识可以治疗小飞的伤势的医生,所以我直接带着孩子到了医院进行治疗。对了,小飞的腿,我们现在正在进行手术前期准备,您知道,从五岁到十岁是孩子生长的重要时期,我们见到小飞的时候,小飞的两截断肢粗细长度不一样,我和刘教授,就是孩子的主治医生,给孩子调理了一个多月,要把两截断肢调理到相同的直径我们才能给孩子接骨,按现在的进度,再过半个月就可以手术了。”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洪安平半天没反应过来,“医生,你的意思是说,我儿子断了五年的腿也能恢复吗?”洪安平当初听哥哥说儿子断舌断腿的时候以为就算找到了儿子,小飞这辈子也废了,自己已经做好了养儿子一辈子的准备,她当时也是抱着这种想法来的,可是如今听到小飞的舌头正常了,腿也有希望正常,这简直是奇迹!
“如果您同意我们继续给小飞治疗的话,再过半个月我们就可以手术了,接骨之后,三个月可以康复,但是因为小飞很多年没有走过路,所以可能要经过半年甚至更久的复健。”
“同意同意,只要能治好小飞——”洪安平擦掉眼泪,可眼眶转眼又湿了:“谢谢,谢谢大夫!”
洪安平和齐建国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本来嘛,都以为没希望了,可是听医生这么一说,简直是惊喜!二来是因为这里是京城数得着的大医院,三来,她因为家庭的原因,也接触过几位数得着的国医,自然知道很多顽疾,用中医慢慢调理其实更好。
小囡囡靠在虾丙腿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虽然很小,可是也知道自己是被亲人卖掉的。如果哥哥也回家了,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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