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在间桐雁夜额头留下一个痕迹,那是凝聚魔力稳定魔力场的魔纹符号,因为魔力回路崩溃而扩散到全身暴动的魔力再次聚拢,圣光构成的魔纹符号逐渐变成蓝色。
Berserker顿时被迫解除实体化。
抬手弹指间就毁掉一个魔术师的魔术回路,虽然只是一个半吊子魔术师,但这一手也足够叫人忌惮。
Saber露出明显的戒备之色,见娜娜莉的目光回到自己和爱丽丝菲尔身上,立即做出警惕的姿势,以便有异动能马上应对。
然而娜娜莉却只是随便瞅一眼她们,微微弯腰,伸手一把揪住大黑兔的耳朵提起来。
被冷不丁拎着耳朵提起来的大黑兔下意识挣扎几下,软软的身体扭啊扭,小爪子虚空挥舞刨动。
不明真相的只会觉得小姑娘动作略粗暴,知道的人则全都表情漂移了。
我勒个去,这画面简直惨绝人寰不忍直视!!!
作为圣杯战争的发起人,御三家向来都是Master的重点关注目标,一天24小时都有使魔盯梢,艾因兹贝伦堡当然也不会例外。爱丽丝菲尔和Saber突然匆匆跑出来,尤其是爱丽丝菲尔,焦虑神色隔着使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Servant之间的战斗基本都是在夜晚进行的,大白天的突然有这么大的异动当然不能放过。
有使魔的让使魔跟上,探究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峰绮礼则是派出Assassin。
昨晚没能在肯尼斯·艾尔梅洛伊居住的酒店等到卫宫切嗣他十分不甘心,根据搜集到的“魔术师杀手”一贯的做法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拒绝去想对方还没有找到Lancer组落脚点的可能性。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情报都做不到也就不值得他去关注。
结果却没能等到人。
Assassin监视艾因兹贝伦堡一整夜,终于等到异动,一路跟踪过来。
通过和Servant共享视觉,强烈的即视感迎面而来。
……一种微妙的愉悦感油然而生。
不是令他感到罪恶的那种愉悦,而是另外一种新奇的体验。
“既然你们不知道,那本殿下去问知道的人。”
“等等,你要带切嗣去哪里?”爱丽丝菲尔心疼的都快掉眼泪,再也忍不住,绕过Saber快步扑过去想要将黑兔子抢回来。
侧身一转闪过去,娜娜莉淡定的说:“投到监狱里去。”
“别跟本殿下说什么圣杯战争中Master和Master之间有冲突是正常的,你们以为我会被区区三家魔术师家族制定的规则束缚住吗?对游戏出手就是对我不敬,对本殿下不敬就是侮蔑魔法界。魔术师之间似乎只有简单模糊的道义和潜规则,有的遵守麻瓜们的道德观,有的遵守一套自己的处世观,没个统一,连圣杯战争这种仪式都能允许存在,但魔法界有完善的明文法规,互相残杀是不允许的,犯到本殿下手里当然要以法律处置。”
不敬的范畴十分模糊,可大可小,就像御前失仪一样,小到礼仪有一点差错都可以算作不敬,主观性很强。
身为统领过大不列颠的亚瑟王,Saber对这个自然也了解。
若娜娜莉是一个凶恶之徒,Saber的剑不会犹豫,参加圣杯战争的她有不得不胜利的理由和坚持,为了心中的愿望她绝对不会让步,保护Master也是Servant的职责之一,同时也是为了保障自己能继续逗留在现世的凭仗,但对方显然不是恶徒。
澄澈纯洁的魔力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圣洁无暇,就连只是感知到这股魔力的自己都被影响,拥有这个力量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是邪恶之徒。
高洁的骑士王认为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