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男人挠了挠头,眼睛盯着杜冉一个劲儿的傻笑,他皮肤太黑,杜冉不确定他是不是脸红了,她疑惑自己是不是问错话了。
杜冉决定结束这场对话,本来看这人憨厚,想法一定简单,她才试着套话,但现在这个人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怪异,浑身不舒服,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草草的说了句:“我……吃饭去了。”然后转身离开,直到她进了屋子把门关上,男人依旧在篱笆外面往这边看,杜冉毛骨悚然,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好在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走了。
杜冉松了口气,疑惑却更加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睁开眼开始,就一直有种古怪的感觉,安静的邻居和村子,空无一人的家,呆在别人家里的娘,给她送饭的男人……
男人们都下地劳作了,再加上村子的房子坐落的并不是很紧密,而是松松散散,三三两两的,白天相对来说安静一些可以理解,但邻居呢?左右两边的邻居,还有稍稍远一些的房子,全都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家的模样。
村里的女人呢?
对了,就是这点奇怪,男人们都在田里,村里的女人们又去哪里了?
杜冉满脸困惑,把碗筷放到桌子上,左手握着右手肘手,右手虚握成拳头,微微低下头,嘴唇贴着食指和中指的第二指节——这是她想问时的习惯动作,她下意识就做了,然后意识到了不对。
她看着这双手,它们干净、柔嫩,纤细的手指上连一个小小的茧子都没有,这是家徒四壁的农户女孩儿会有的手吗?
杜冉想起她刚醒来时的房间,她打开门,快步走到整个家里看起来最好的那间房里。
房间干净整洁,靠墙砌着火炕,火炕尾端放着一只木箱子,箱子上有两床被褥。被褥内装的是松软的棉花,被面用料细软,上面有彩色细线锁绣的艳丽牡丹。还有刷着红漆盆架,一只空的铜盆放在上面,旁边有半桶水。除此之外,靠窗的墙根居然还有一张梳妆台。
杜冉走过去,在铜镜里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容姣好,眉如远山含黛,眼眸宛若星辰,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她看呆了,这姑娘就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杜冉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副空山新雨后的水墨画。
镜子里的少女也呆呆的看着杜冉,杜冉眨眼,她也眨眼,杜冉摸自己的脸,她也摸自己的脸。
杜冉见了鬼一样后退两步,转身从床上扯下单子,把铜镜整个盖住,这才感觉好一些。
到底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肚子,自言自语:“先吃饭吧。”
等到落山后,男人门才相继从田地里回来,沉寂了一整天的村子有了不少人声,杜冉躲在房间里往外看,依然不见女人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小孩子,倒是有几个胖瘦高矮不一的年轻男人在门口逡巡徘徊,往屋子里张望,还问左邻右舍打听她在不在家。
斜对门那户人家的汉子把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哗啦啦的往身上浇,朝杜冉这里看了几眼,笑着和那几个打听“翠花”的年轻人说话,杜冉隐隐约约听到“害羞”什么的。
杜冉用棍子把门顶紧,无比期待这家的女主人能赶紧从木匠那里回来,好让她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她守在门边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村里慢慢地恢复平静,她期待的“娘”也没出现,更没让人给她稍一个字的口信。
杜冉等累了,索性回到卧房里到床上躺着,想想不放心,在柴房找了把砍柴刀放在枕头底下,然后靠在被子上发呆,一个没注意,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孙小沫突然大喊:“前方高能预警!!!导演节操已被狗吃!”
见众人都看着她,她立刻露出一个又乖巧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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