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德,让金宰相名声上去一个台阶,站到被同情的一方,而不是原本的戏剧中,倒霉了还有人喊活该的凄惨。
柳柳定下了一二三三条路子,立马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人只要有了目标,知道了要怎么做,自然就会有了活力,即使是柳柳,这个穿越了无数时节,从心理上来说,已经是个老妖怪级别的人也不例外。
“来人,我起了。“
柳柳转动着眼珠子,嘴角含着笑,坐在床上,看着鱼贯而入的丫头们,心下忍不住又得意了一番。
还是贵族生活好啊,想想上一世的山中打猎的生活,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两个极端啊!
铜镜里娇俏的小姑娘一动不动,小心的看着自己的头发被身后的丫头梳理成形,忍不住眼角又看了看,一边捧着好些首饰,衣裳的丫头,围着自己,心里□□的,胡思乱想的,想着若是自己离开,又该带上那些好东西,补充一下自己的空间,就在她刚觉得想要偷笑,一边的月洞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丫头,低头行礼,然后轻声说道:
“小姐,方才外院有人传话来,说是有人持信来投,老爷去外书房接见了,让姑娘一会儿不用去请安了。“
嗯?柳柳一愣,这是,难不成自己刚到,那什么张珍就来了?不会吧,不是说指腹为婚嘛,那应该两个人年纪差不多才是,自己才十二岁,算上虚岁,也不过是十三,那怎么就能来了?不应该呢,或许是猜错了?也许是别人?好歹是宰相家,富在深山有远亲,这年头想着抱大腿的人还是不少的,来投靠想要混个出路的也多,或许就是旁人。
虽然告诉自己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是柳柳还是有些不安,细细的想了想,最终忍不住一个皱眉,然后挥挥手,让人去再探了。
事实证明,柳柳没有想多了,这来的还真是那个张珍,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柳柳才突然想起来,这个宋朝的时候,好像流行早婚,十一二岁出嫁都有,更别说是虚岁十三了,而张珍这个时候也不过是十四岁,所以真是要说人家不用功还真是不好说,毕竟十四岁没有功名也是正常的。
呼气,吐气,呼气,再吐气,柳柳死死地屏住了想要发泄的脾气,把捏成拳头的手藏到了衣衫下头,这才稳住了大家闺秀的形象。
只是她心里不住的哀叹,老天爷啊,同样是宋朝,怎么武林人士和官宦世家这里头差距这么大啊!还是人家金大大,因为受了晚婚晚育的影响,这才改变了武打中对于婚姻的要求?要是这么算,人家俞岱岩成婚的时候岂不是寻常人家当爷爷的年纪?哎呦,这样算,那当时自己还真是亏额大发了。
“去,告诉爹爹,我有事寻他。“
既然人家已经找上门了,那么也就是说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要站住正义的立场,要成为被同情的对象,要顺利完成任务,要。。。太多的事儿要做啊!
金宰相来的很快,他本来对张珍找上门也有点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正好闺女找他,自然立马就顺坡下驴,先叫管家安排张珍去客院休整,然后自己屁颠屁颠的来见闺女了,当然这和金牡丹到底说了什么,别人是一点都不知道,就是金牡丹身边的下人社么的,也被这父女两个打发去看门了,没人听见,只是在见过了女儿之后,金宰相显然脸上多了几分慎重,还有几分思索,甚至还有隐隐的欢喜之色。
等着第二日,金宰相再一次见到张珍的时候,态度什么的已经和原著有了很大的不一样,只见金宰相细细的把坐在一边,很有些坐立难安的张珍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然后很是温和的说道:
“我和你父亲是同窗好友,多年不见,想不到如今却是阴阳两隔了,好在他好歹还有你,也算是有了传承,不像是我,至今只有一女,说来真是,在这上头,福气还不如他呢。“
这略带自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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