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都说的挺明白了嘛,那是当年老爷和同窗好友指腹为婚定下的,当时哪里知道如今是这样的局面呢,不过是十来年的功夫,这变化就这么大,我们老爷,如今那是高官厚禄,仕途平顺,那边则是家业败落,夫妻双亡,只留下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白丁,什么是云泥之别,这就是了,只是话又说回来了,虽说是门不当户不对了,可是老爷毕竟是个信人,自然不会做那些自打嘴巴的事儿,所以说,也就只能委屈了我们小姐。至于那些酸话,那些笑话人的,只能说一个个都是些趋炎附势,富贵迷了眼的。哪里懂得咱们老爷这信守诺言的好人品。只怕被笑的是他们才是,咱们家那是只有让人竖着指头称赞的。小姐说过,礼,义,仁,智,信这都是那个什么来着?啊,对了,是品德操守。对,就这这么个词,是最要紧的。“
在一边帮着整理小厨房物品的婆子,那嘴皮子很是利索,一边手里不停,一边说起了大道理,当然嘴角微微也有些不甘,能在宰相家当下人,她也是自觉自家高人一等的人,哪里知道,这会儿自家小姐居然要嫁这么一个姑爷,正是跌碎了一地的眼睛,她也觉得丢脸呢,只是嘴上却是不能服输的,好歹这事儿虽然吃亏了些,可是按照小姐说的,在道德上,咱们家那是绝对站在制高点的,就是走出去,别人也只能赞一声金家品行高洁。也算是添了些脸面。
当然这不妨碍,这些嘴里很讲究的婆子媳妇们心里暗暗的吐槽自家打肿脸充胖子,只有面子光鲜,有点得不偿失的心思。
旁边的鲤鱼精听到这里,傻子也知道了一个大概,那就是金家小姐快要嫁人了,而这个要嫁的对象,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甚至还让金家小姐让人嘲笑了。这就是鲤鱼精明白的第一个结论。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若是金家小姐这家里都觉得不满意,那么当初为什么要定亲?如今又为什么不能退亲?不能不认?
解决了一个问题,新的问题还在不断的冒出来,这鲤鱼精如今那就是个揣着十万个为什么的白包子,一脑袋的问题,当然还有一肚子对于人类的不理解,她觉得人类太复杂了,怎么又这么多的麻烦呢?难道这不该是相互觉得好,觉得合得来,喜欢,然后在一起吗?
带着浓浓的疑问,带着浓浓的好奇,鲤鱼精越发觉得,跟着她们学才是自己如今该做的事儿。而鲤鱼精跟着金牡丹了,那还会跟张珍碰上吗?
答案和雷人,还是遇上了,还是和原剧中一样,人家鲤鱼精自己找上门去的,缘由也很简单,那就是跟着金牡丹几日之后,鲤鱼精觉得金牡丹很倒霉,因为她听了太多的在背后的议论,那些婆子,那些丫头,无一不是说起这婚事就说金牡丹命苦,说这个张珍配不上自家小姐,这让她也起了一个心思,想要看看,这个众人眼中觉得不该出现的张珍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所以呢,鲤鱼精偷偷的又开始往外院溜了,去偷看张珍了,等到了外院,看到了张珍,她又不明白了,在她这个妖精的眼里,这张珍其实真的没什么不好啊!你看啊!读书挺用功的,人看着也精神,举手投足好像也挺有礼貌的,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啊!除开她所不理解的家世什么的,她觉得其实和两个人还是挺般配的,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不好呢?
为了这个,她开始在这两人的身边不断的转换,拼命的想要找出自己的答案来,也许这也是她的执着了,作为一个能修炼成形的妖精来说,没有这样强大的求知欲估计是很难忍受那么漫长的修炼生涯的,这也是她性格上的特点了,或者是长时间坚持后的惯性习惯。
不必不知道啊!一比之下,鲤鱼精就很快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金牡丹学的东西比这个张珍多了很多,她皱眉了,这外头不是说,这都是男人顶门立户的吗?怎么这当家主的男人学的东西比女孩子的还少呢?是不是说别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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