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简单而愚蠢的对话:
我:我就不信我要豁出去脱了衣服他还能看不见我!
韩铮:我信。
我在盛怒之下扑上去张口就咬。逮哪儿咬哪儿。韩铮原本明明是躲着的,后来大概急了就咬回来了,那个画面……啧。再后来,就滚到床上去了。我想反正从小到大因为倒追田藤我就没什么好名声,反正田藤也不在乎,反正……我也不在乎。
田藤回来后的第二个礼拜,我匆匆办理了离校手续,跟G大取得联系,得到了助教的职位。当然,我有更好的选择,但是只有G大里有田藤。
而韩铮在半个月后也跟国内的烽火娱乐签了合约。我以为他回国会来找我,结果没有,后来偶然在球场遇见,他挥着球杆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刚刚过去的一切闭口不谈,仿佛那些于他,也是一场意外。再后来我们一起去海边,他来替我修理下水管道,我们相处的很自然,就像是普通的一起长大的朋友。
再然后就到了武末末闲谈中向我提起田藤跟任青打算结婚的那一天。我的血噌噌噌就窜到了脑门儿。田藤打开门,我立刻就扑上去了,我啃他比当时啃韩铮更加密不透风,连啃带撕扯。我不愿意去回想当时那种疯样子,那种绝望,那种我跟你拼了的穷途末路。因为过于激烈的情绪,我甚至呕出了胆汁。田藤最开始是非常愤怒的,但是大约是我极端的状态终于引发了他对我少的可怜的耐心,他停止了反抗,任我肆意地发疯。
后来我终于啃不动了。因为不管我怎么努力,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他看到了我胸前很像吻痕的轻肿,我想要解释这是在学校里让一辆自行车撞的,他却别开头一副根本不在意的冷淡模样。
任青开门进来,我嚣张地造谣:我们就在那张床上。
任青没有战斗力地落荒而逃。
韩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们两个都离开以后,田藤冷冷地问我:你还要不要继续?
我只剩抹胸内裤蹲在地上麻木地摇头。田藤沉默地站在落地窗前,过了会儿,低声道:把衣服穿上。
赵子午那个没谱的混蛋误把韩铮当成田藤,在黄昏的小区里一个板砖把韩铮拍成了非常严重的双侧内耳损伤。我打了他四回,其中两回也成功地把他打进了医院。我指着他说: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街角那个没有出息的小混混儿!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看不上你!
他张大眼睛不服输地吼回来:如果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人,你以为我还能看得上你?
我出门的时候听到他蒙在棉被里闷闷的哭声。但是我一点都不同情,他让我们惯坏了。
……
韩铮终于一点点恢复了血色,我替他抹了抹额头,用力托着他的胳膊肘让他能站起来。他眼底带着戏谑,声音非常低弱:“我耳朵有毛病,但是腿脚好使啊。”
我倏地撒开手,恼羞成怒:“当谁愿意呢!”
熊小熊是我见过最黏人的女朋友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她几乎有二十个小时都赖在韩铮家里,虽然她也是助理没错,但是韩铮耳朵都受伤了,哪有那么多工作给她做?
“赵妍小姐。”
熊小熊正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写写画画,她看见我开门进来,很自然地合上文件夹起身打招呼,就像这家的女主人一样,我盯着她转身去厨房的背影,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韩铮端着一盆汤从厨房出来,他看了看我,笑道:“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小熊炖了鱼汤,味道不错。”
我捏着包包很不领情地打开客厅的电视,故作随意道:“你们吃,我在外面吃过了。韩铮,我在短信里跟你提到的那家中医馆,我约到时间了,下午四点。一会儿我带你去。”
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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