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递过垂珠琉璃灯,将她的容颜照得纤豪毕现,越发明秀可爱,柔声道:“两位公子,请往这里走。”
小严沈绯衣把心一横,大步拾阶而上。
进了门,迎面是一障山水画玉石屏,之后雕甍绣槛轩峻壮丽,满园树木山石,满是葱蔚洇润之气,疏林如画奇花烂漫,果然是绝顶豪富之家。
瑾儿一路巧笑,带他们穿过绮疏雕槛,亭台楼榭,领进大厅之中,座上已经等了人,听到声音,慢慢转过身。
他约莫五十多岁年纪,须发皆白,宽袍大袖仙风道骨,动辄抚髯而笑,姿势十分优雅。
“两位公子来得晚了,是不是瑾儿这个丫头怠慢了贵客?”
“还好。”沈绯衣淡淡的道。
“来,我们边吃边聊。”老者一展手,一旁早已设置了酒宴,有年轻貌美的侍女环立在侧。
事情越发匪夷所思,小严与沈绯衣索性再不多话,径直去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