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做官三代,才能懂得穿衣吃饭。且不说沈公子满身上下的雍荣气度,只这一身打扮,便是人上人。老朽何必再废心思猜摸揣测?”
他哈哈而笑,举杯向客:“来,今天我们只谈风月,不谈世事。”边示意身后美婢给沈绯衣小严劝酒,雪肤花貌的女子娇笑上来,一手搭了肩,一手举起杯子,腻声道:“公子,请——”
尾音拉得极长,像牵了糖线藕丝,撩拔得人心痒痒,小严含笑避开,沈绯衣毫不客气一把推开她,沉声道:“是不是我们不吃这杯酒你就会杀了她们?”
“哪里……”
“既然如此,叫她们都退下。”他摆摆手,刚才被他推出去的女子眼里开始浮起泪花,楚楚可怜的咬着花瓣似的嘴唇,沈绯衣铁石心肠,看也不看她一眼。
老者无奈,挥手令女子下去。
“难道两位还是不愿赏脸?其实我并无恶意,只是想交个朋友谈些风月人情。”他举杯饮尽,叹气,“如果两位执意不肯放弃戒心,我也不会勉强,只是外面已经下起大雨,山路泥泞不堪,两位若是不介意,可以在这里留宿一晚。”
“下雨了?”小严奇怪,方才似乎并没有听到雨声,而当他起身去门口一看,地上水淋淋的一片狼籍,也不知什么时候下的大雨,院子里低势处积了水洼。
山野里全是羊肠小道,山道本来坎坷至脚高脚低,若再这样摸黑打滑地走回去,实在是不智之举。小严看了一眼沈绯衣,苦笑:“看来这次是老天爷要我们留下。”
沈绯衣沉着脸,看不出表情,小严转而凝视老者,深深一躬到底,道:“既然如此,一切听从主人安排。只是,我能不能请求您一件事?”
“公子是在为瑾儿求情吗?”老者笑。
“正是。”
“呵,严公子方才眼色怜悯,老夫早知其意,故并没有严惩她,请公子放心。”
小严这才松口气,跟了婢女去客房安歇,领路的女孩子正是刚才被沈绯衣推开的那个,一直气鼓鼓的嘟着嘴,把客人领到布置好的房间,转身问沈绯衣,“你就这么讨厌我?”
她生了双秀媚的桃花眼,生气时也是脉脉含情,嘴唇更是红润如樱桃,带了露珠似的,在灯光下盈盈生辉。
沈绯衣转过头去,冷然而立。
女子不依,扯着他的袖子使劲摇,“你说呀,你倒是说明白呀……”
她粉脸一直凑到沈绯衣面前,突然停了手,睁大眼,指了他,道:“咦,你怎么……难道……”她娇笑起来,小严侧目一看,沈绯衣脸上云蒸霞蔚,朱砂浸水似的晕红了一大片。
“原来是怕羞胆怯呀,怎么不早说,现在主人不在了,你还羞什么?”女子更是大胆,柔声道,“你别怕,我又不会真吃了你。”
她手贴着他胸口,整个人像是要揉搓进他身体里。
沈绯衣无所可避,被她胸前双峰挤兑得几乎要嵌进身后墙壁去,脸上自颈间一路红到末,渐渐沁出苍白,他猛然伸手将她推开,指尖触到女人最敏感最馥郁的部位,没用什么力道,却也足够把她推得尖声大叫。
“你真坏。”她哭啼啼地走了。
剩下小严睨了沈绯衣,嘴角斜斜一个笑,后者心头火起,狠狠回瞪他一眼。
房间里布置得富丽堂皇,一色紫檀雕花家具,木质光润得似乎沁得出油,配银白洒花纱幔,幔上垂了指尖大的紫水晶帘,案上置了定窑粉底剔花瓶,上头疏离地插了几枝紫白芍药,小严直接去案前湘妃榻上歪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虽然这个贵宾作得真是莫名其妙,可你也不用这么恶狠狠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说话的功夫,沈绯衣已去床后、四壁、窗前,仔细巡查一遍,回来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