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你查案与我无关,可这次不知是谁多嘴,说昌令县频出异相,恐非吉兆,王丞相知道且不说,现在官家也向我问起此事,看来,无论如何,你也得给出结果。”
“自然。”沈绯衣欠欠身,“大人交待的事,小人自当竭力查办。”
他说话时小严还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地,气呼呼,唯有他看到沈绯衣的脸,冷静、严板,带着种奇异的扭曲感,虽然他的声音谦逊温和,可他的面孔却是怨恨的。
赵大人哪曾料到他在阳奉阴违,听他回得客气,不由展颜一笑,“绯衣,看来你脾气改变许多,下任昌令县县令并不是没有好处的。”
“是,大人英明。”沈绯衣垂头应,声音还是软的弱的,像是整个天下不会有比他更婉承听话的下官了。可是小严看着他的脸,怨毒狠辣,看得人遍身鸡皮疙瘩都快浮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