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几乎是直眼看住他们,“两位公子,让你们见笑了。”
小严被他盯得莫明其妙,沈绯衣却笑,“哪里,令媛秀外慧中,实在不可多得。”
“公子不知道,小女长相尚好,可是脾气任性,普通人家的孩子鲜有能入她眼的,况且庄南县纵然民风纯朴,可毕竟是小地方,略有志气的少年人都外出谋官去了,剩下些农夫村夫,实在挑不出人来。”
“那是自然,王姑娘仙人之姿,只要她肯,什么样的人物都配得起。”
“哦,公子这话是真的?”老者索性贴着话头上来,“不知沈公子今年贵庚几何?家中还有什么人?”
沈绯衣眼珠一转,“我孤身一人来昌令县任职,自然没有带家眷,这个……其实,比不上严公子品格端方,家底又清白,在昌令县可谓出类拔萃。”
“呀?”小严本来在旁边听得起劲,见他们矛头一转,突然说到自己头上,震惊之余,立起眼看沈绯衣。
“严公子今年多大啦?”偏偏王员外不放过他,凑过来,眼对眼,“家中可订下亲事?”
小严很有些吃不消,向旁边挪了挪,苦笑,“我今年二十岁,尚未订亲。”
“哦。”王员外笑眯眯,摸着胡须开始上上下下细看他,标准的老丈人审女婿的眼神,看得小严左不是,右不是,手足无措坐立不安,额头冷汗也快下来了。
沈绯衣在旁边看他做作,胸中一片雪亮,早明白了七八分,见火候差不多了,忽道:“莫非王员外相中了严公子的人品?”
“呵呵,确有此意。”
“那也要看严公子的意思。”沈绯衣面无表情的把烫手山竽往小严身上抛。
小严可沉不住气,像是真的被东西烫到似的,嗖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摆手不迭:“不行,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为什么?”这句话是两个人一起问的,王员外与王峭峭一同瞪住他。
“因为……因为……”小严想不出理由,无奈只好去看沈绯衣,谁知他一脸旁观表情,反瞪着小严,问,“为什么呢?”
这一切情形荒诞可笑,小严又气又急又好笑,就是笑不出来,憋了半天,挣扎出一句,“因为我早有意中人了。”
“哦,是谁?”三个人声音齐刷刷。
“是位姓苏的姑娘。”小严两眼一闭,索性胡说八道起来,“我之前帮护着她,就是因为心里有她。”
众人这才饶过他。王员外失望道,“这真是太可惜,不过君子不夺人之美,唉。”
王峭峭哼一声,甩手往后堂去了。
连沈绯衣也点头,“想不到,严兄原来是这个心思。”
呸!小严在心里头把他全家问侯了个遍,肚子里像是要生疮,满嘴吐不出的火气,好不容易躲过一劫,他也学乖了,闭上嘴,缩在椅子上掐自己的衣角,活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儿。
“真是太可惜,太可惜。”王员外翻来覆去颠倒这句话,眼珠子一转,又面向沈绯衣,“沈公子娶亲了吗?”
“没有。”
“哦,公子年纪轻轻便任县令职务,实在是前途无量。”看样子王员外又瞧上了沈绯衣,把个王峭峭陈年滞货般往外推,他咬着话头不肯放,“既然公子尚未婚配……”
“行!”沈绯衣道。
答应得太痛快,不光是小严,连王员外都吓一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王姑娘很好,很实在。”他口气极其干脆,像逛菜场看中青菜箩卜,十分爽气,“我要了!”
‘哧’小严一个承受不住,从椅背上滑了下去。
王员外一眨不眨看了沈绯衣,很久,“沈公子,你确实是认真的?”
“当然,对于婚姻大事,我与员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