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的话?何苦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田七顺手一掌。
小严扭头躲过,“你有志气?和人打赌只知道谈输不知谈赢,刚才你怎么不记得问问若是赢了他会给你什么好处?”
“是哦。”田七这才醒了,摸了摸鼻子,“怪不得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吃亏,原来我忘记问他赢了会怎么样了。”
“笨蛋!”小严顿时挺起胸膛,“还是我够聪明吧,我问了。”
“喂,你问不问都是一样,人家并没有许你什么好处吧。”
“倒也是。”小严笑,“算了,原来咱们半斤八两,全是一样的蠢货。”
田七气到笑,跳起来真的打了他一拳,小严也不甘示弱,顺手搭了他手臂往下一扯,两个人孩子似的,一坐一立,绕着贵妃榻打成一团。
沈绯衣被他们闹得面色发青,然而又渐渐转红,连眼眶都似染了层红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末了长叹一声,“唉,你们知道什么,对于这桩案子,我确实一分把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