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玻璃杯子,那样清脆地响声,甚至,连那种害怕都和那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孙婶子见女儿这样,伸手搂住她的肩:“我晓得,这个哥儿生的好,想来也是个温和性子,你喜欢了也是难免的。可是小文,你要记得,我们只是陈家的下人。往大了说,这陈家族内的人,都是我们的主人,一个主人,哪会正正经经地娶一个丫头为正房?小文,你若真去做妾,我这半辈子的心,不是白白费了?”
“娘,我晓得。方才你也听到了,我回了他了。”小文的声音非常小,孙婶子把女儿又搂紧了些:“就是晓得这样,若不是这样,方才我就拿着扫把出来了。快去吧,都这会儿了,再晚了,回去晚了,小雨可不会说你,可难保有那种小人,在那嚼舌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