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却像个客人一样,有些拘束。
进了内院,至走廊,绕过屏风,才是花厅。
一个娇媚的女人托肘斜躺在榻边,白色纱衣的衣角垂在榻边,身上曲线宛然,不言不动,已是风情万种。她见陶温润进来,便挥了挥手,丫头们忙退了下去。
陶温润虽则不是第一次见着这个女人的作派,这会还是不敢直视,一颗心跳得“砰砰”响,心下道:怪不得当年一堆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不不,就是现下,只要她愿意,一样会有一堆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
女人懒懒问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陶温润赶紧禀报了起来,又道:“本来已说通庄姑娘,让她再怀一胎保命,恰如今她那个冒牌的夫婿程毕三是程万里弟弟,只要程万里认回弟弟,庄姑娘一样有了活命机会。”
女人道:“我说过,庄家的家眷,一个都不能出事。只要留得性命在,别的,不顾太过顾忌。”
陶温润道:“属下会尽力谋划。”说着悄悄抬眼。
女人见他看过来,作出一个吹气的动作,红唇微启,极致魅惑。
陶温润瞬间失神,手足无措,耳根处全是暗红。
女人掩唇一笑,声音柔媚,喊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