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纱布包得挺厚,今天这么早走,估计是伤口疼来着。
唔,稍微绕点路其实也不是很麻烦。
他抓了抓头发,感觉了一下周围没有人跟着,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屋顶,朝着自己最近常去的方向去了。
很意外的,某人不在家。
屋子里静悄悄的。
卡卡西郁闷了。
可是既然已经从窗户进来了,他就懒得再回去了。
于是不速之客自说自话地去洗澡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不为人知的同居生活,白鸟瞳的家里有各种属于他的生活必需品——牙刷、毛巾、拖鞋等等。换而言之,和自己家里一样方便,甚至比自己那个狗窝更舒适。
连帕克都开始嫌弃家里脏,建议他直接搬过来住了。
卡卡西泡在浴缸里,白色的毛巾盖在脸上,享受着在热水中毛孔蒸开的舒畅感觉。
三代突然让他退出暗部,他一时间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交了制服在街上闲逛了半天,路过酒吧想起了玄间的邀约,就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同伴们热热闹闹的感觉并不坏。
好像他开始能触摸到那些笑声的温度,能闻到喧哗背后的热气了,水门老师,这是你当初希望的吧?
大约过了半小时,他从浴缸里站出来,擦拭身体,然后把浴巾草草地围在腰间走出了浴室,白天乱糟糟的头发此刻全都安分地垂耷下来,湿嗒嗒的头发还在滴水,如果瞳看到了肯定会把干毛巾扔到他脑袋上来。
不过这么晚了,她还不回家?
他边想,边顺手拉开冰箱门,很惊喜地发现里面还有半个冰酒瓜。
因为考虑到男忍如狼似虎的胃口,所以瞳事先准备了不少西瓜。
最大的一个被她拿去孝敬老师了。
“真是好东西啊!”鹿久问,“你不是说去参加那群年轻人的聚会了吗?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给你送这个呀!”
“哎呀,老师真欣慰。”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瞳的心中,鹿久就像父亲,一直以来都在照顾她指导她。所以就算成了上忍,不再跟随鹿久的小队行动,她还是时常会来看望老师。
师徒二人并排坐在木廊边,一起吃瓜聊天,看着夏夜的庭院流萤飞舞。
然后瞳看到了刚洗好澡的鹿丸。
遵从老师当年“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的教导,瞳继续了她保持了几年的习惯,或者说爱好——逗弄少年老成的小鹿丸,看着他因为被强塞了几块酒瓜而更加醺红的脸,更是忍不住笑眯眯地亲了小男孩一口。
鹿久一点都没有阻拦的意思。
鹿丸敢怒不敢言,聪明的他当然很清楚老爸老妈对这个“姐姐”的宠爱,更关键的是,他如果表现出很讨厌很麻烦的样子的话,瞳绝对会让他体会到什么叫更讨厌更麻烦。
“这才乖。”瞳牵着小男孩的手,“送姐姐到门口吧!”
在她离开之前,鹿久忽然对她说了一句:“受了伤还是不要多喝酒,好好休息吧!”
“好的。”她朝老师鞠了鞠躬。
瞳其实是想和鹿久谈谈自己受伤的问题谈谈自己能力发展的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无关紧要的闲话。
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些问题能够自己解决还是不要太麻烦别人的好。
虽然肩膀很疼,但是毫无睡意的她转道去了训练场。找了个空旷的地面,盘腿坐下,在月光中开始练习结印。
顺便好好想想,想想自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