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长高桥仁的心腹之一;
国松孝行,41岁,担任集团总部财务部部长,已经被特搜部找到的记录私账的笔记本就属于他。
“在国松的私账上有一条记录,2014年7月25日,I5000,我们推断I是市川雄一的代号,这条记录代表给市川行贿5000万。”手冢将iPad上笔记的照片拿给佑希,看着她点了点头,翻到下一张,“但是在对市川的银行账户进行查阅时没有发现金额相符的存用记录,三人都坚持不存在行贿行为的说法,并且对5000万的来历避而不谈。”
“我的工作就是弄清楚这笔款项的来源和去向,坐实行贿受贿指控,对吗?”佑希翻着资料,接口道。
手冢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事实上,你只需要验证。”昨天他就已经查清了钱款来源,只不过是觉得没必要说而已。
“其实你不是怀疑我的工作能力,只是觉得不能独立完成任务有些不愉快吧?”前往审讯室的途中,佑希突然问手冢,“你尊重事实多于推测,比起微表情这种源于心理学的手法,你更倾向于白纸黑字的证物以及源自逻辑学的因果论证,对吗?”她的语速有点快,跟在两人身后的广末高一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些话中的意思。
手冢的回答却颇有些答非所问:“法律需要让人心服口服。”
“你可以直说我的加入伤害了你的骄傲和自尊心,我不会介意的。”
你到底是如何看出来手冢检察官有这种想法的啊?广末不禁腹诽道,刚刚想完,前面已经传来了测谎顾问小姐的声音。
“你不必感到惊讶广末君,每个人的想法很明显都写在脸上。”
手冢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审讯室惨白的灯光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一道白光,广末默默瞥了一眼那张无波无澜的俊脸。
一点都不明显好吗?
已被连续提审几天的国松孝行被带进审讯室,双手拷在身后。数日的拘留令他看上去有些邋遢,头发蓬乱,下巴冒出一层坚硬的青色胡茬,他坐在座位上,对于房间里出现的陌生面孔并没表现出更多的关注。
“检事先生,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你差不多也该让我走了吧?”他一坐下就冲着手冢老实不客气地抱怨道,眉目间满是不屑。
手冢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对方的话当耳边风,修长的手刷得推过两页记录纸:“这是至今为止的审讯记录,请确认一下。”
被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噎了一下,国松抿了抿唇,瞪了手冢两秒,见对方毫无反应,只好咬了咬牙低头开始看记录,语气十分不耐烦:“是是,没有错,所以我能走了吗?”
“关于给市川先生行贿这一点,你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广末在旁追问。
“都说了根本子虚乌有啊你们有完没完?”国松扬高了声音,态度极为恶劣。
“先生你该理发并且刮胡子了。”进门开始一直没有说话的佑希突然不咸不淡地插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题让国松十分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他转过头来盯着佑希看了两秒,挑起了眉头。
“就算派新的检察官来也没有用,我没什么能告诉你们的了。”
“撒谎。”支着侧脸,佑希语气淡然,“你说话时直视我的眼睛,这表示你借由更多的眼神交流来确认我是否被你的谎言所欺骗。”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是如何给市川先生行贿的吧。”
“到底要让我说几遍你们才能听明白,我没有对市川先生行贿!”国松孝行狠狠地加重语气。
“嗯,机械性重复与提问者相同的用词,个别地方有明显语调升高,典型的谎言。”佑希不为所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弓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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