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疑犯不是单独行动,他可能在利用自己的儿子对女性进行诱拐。”这是佑希给出的结论,“所以绑架和抛尸的时间都在上学和放学前后,因为孩子要上课。”
“可是,真的会有人用亲生儿子进行诱拐和犯罪吗?”情报组的神谷小姐心有余悸,对佑希这个大胆的猜测提出了质疑,“这样对孩子的心理伤害会很大。”
“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这并非不可能。”佑希解释道,“他很可能有边缘性人格障碍。这类人认为所有的关系都围绕着他们,当他们下定决心做某件事的时候就绝对不会犹豫。这种特性通常会以某种方式呈现,看在周围人眼中可能会相当明显,例如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愤怒与抑郁,酗酒成性,同时对遭到拒绝极度敏感。被害人都没有遭受性侵犯说明疑犯表明了自己厌恶女性的立场,综上所述,我认为从孩子入手可能比较容易找到目标。”
“尽快列出三谷区附近的学校,排查有无性格内向不善交际的问题儿童,父亲可能是蓝领。”真田下令。
“不是问题儿童啊,真田警部。”佑希纠正,“我不明白你这种毫无根据的推断是从什么地方得出的。”一句话让真田皱紧了眉头,佑希却不为所动,自顾自说下去。
“有时候当父母一方情绪不稳定,特别是某一方远离孩子的生活时,孩子就会想方设法做到乖巧懂事——比如本案的帮父亲绑架妇女。他们上学从不迟到,就算是进行绑架和弃尸,时间上也会保证上学,能做出这样要求的不会是凶手,只能是孩子,说明他不愿意打破自己的时间表。他的乖巧很有可能表现为用其他老师谈论过的欣赏的行为方式来取悦大家,尽量做额外加分的项目,自愿放弃休息打扫教室什么的。”合上资料夹,佑希态度肯定,“我们要找的就是这样的孩子——来自单亲家庭的非传统意义乖宝宝。”
尽管对佑希指责他进行“毫无根据的推断”感到有些不快,但是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真田只能板着一张脸按照佑希的提示布置了接下来的工作,看着顾问小姐一脸完成了任务优哉游哉的表情,他忍了几次没忍住,终于硬邦邦地开口:“川崎顾问,嫌疑人还没有捉拿归案。”所以你能不用那么早就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吗?
被真田说得一怔,佑希在对方那张明显不高兴的脸上扫了一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可是真田警部,你心里不是也认为我的思路很可能是正确的吗?不用否认,你在对我进行质疑的时候是点了头的,说明你从心底仍然认可我的解释。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我有什么理由不感到轻松?”
被戳破心中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真田严肃的脸上终于闪过类似惊讶和懊恼的表情,尽管他很快就恢复了一贯的扑克脸,但在佑希眼中,那些变化明显得根本用不着进行深层次的分析。
“我想,真田警部不要小瞧女性比较好。”她慢悠悠扔下一句话,“刑警可不是一份只需要疲于奔命的体力工作。”
有了明确的方向,警员们很快进行了排查,确定了目标儿童和嫌疑人,并在疑犯家中将他进行了拘捕,但却并没有从住所中找到任何线索证明此人进行过绑架和谋杀,于是,调查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这一次,就算曾经被川崎佑希拐着弯奚落过的真田,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缺乏证据的案子,果然是那个女人比较在行。
因为尚未找到确切证据,能够批准的拘留时间十分有限,所以佑希没有任何耽搁,跟着真田进入了审讯室,疑犯双手被拷在背后坐在椅子上,灯光直直照射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惨白木然的脸。
远矢健吾,37岁,恶性动脉瘤晚期,靠做手工家具为生,拥有一辆送货用的二手货车,妻子因他的病一走了之,撇下年仅10岁的儿子远矢昭与他相依为命。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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