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不解。
佑希关上iPad:“我前面说过吧?认为嫌疑人极度自律,讨厌改变。这种人通常都是一定程度的完美主义者,会更加注重细节方面的要求,看恐吓信的用词,应该是朝仓知事在哪个任期中做出了什么不正当的行为,这一点为嫌疑人深深憎恶,并且要进行报复。拥有这样强烈的信念,我认为以嫌疑人的性格,一定会挑选那件事发生的年份的报纸进行裁剪,也许,这份报纸本身就记载着与这件事有关的报道。”
目暮听从了佑希的建议,其他人按照侧写去进行人事排查,佑希坐回自己的座位,打开互联网搜索朝仓的词条。
朝仓奖,47岁,庆应义塾社会学研究科毕业,其父是曾任文部省大臣的朝仓久信,十年前出任国土交通省大臣,期间推动了新瀉大坝、琦玉生态园、西多摩政府大楼群以及其他多项具有重大意义的建筑落成,四年前出任东京都知事。
外界对这位朝仓知事的评价都是“亲民”“勤政”,没有经济犯罪方面的调查经历,据说有望在明年的选举中作为镜民党代表,参与竞选首相。
“部长,请批准我的申请。”笔挺地站在部长一尾兼纲的办公桌前,手冢国光的声音毫无起伏,眼中的光芒却坚定而执着,桌子上,赫然是一份对东京都知事朝仓奖进行调查的申请报告。
“手冢,你要知道,仅凭一两封毫无根据的信件,要正式立案太牵强了,如果大张旗鼓地调查最后却一无所获,你明白后果吗?”一尾兼纲看着他,有些头痛地解释,“我们特搜部以对政治家的经济犯罪进行调查为工作,但凡事太过拘泥就会使自己失去主动,我不希望你将自己逼得太紧。”
“我明白。”栗金色发的男人不为所动,“但监察机构是人民对国家最后的信赖和依凭,我们检察官有责任和义务做国家和公民的眼睛,接到举报信件却置若罔闻,这有悖于检察官工作的宗旨和原则。”
盯着面前倔强的后辈看了一会儿,一尾兼纲深深叹了口气:“你这副性子,迟早有一天让你尝到苦头。说不过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但有一点,永远不要让自己无法后退。”
“是。谢谢部长。”手冢认真地答应,而后离开了部长办公室,一尾兼纲向后靠在椅背上,望着手冢被门扉掩上的背影,不由自主笑着摇了摇头。
看上去最冷清的一个人,骨子里却最不服输,真是个正直规矩又热血固执的小子!算了,年轻人有冲动是好事,就让他试试看好了。
“听说了吗?朝仓知事被特搜部调查的事情。”搜查一课涉及“朝仓恐吓”案件的警员都在对此议论纷纷。
“好像是有人寄了匿名信件举报朝仓知事担任国土交通省大臣期间,与建筑开发商勾结进行土地开发建设,并将收到的贿赂用于选举活动。”
“偏偏在这种时候,和我们的案子撞在一起。我可不想和特搜部的人打交道啊!”
“就是说。感觉会被无视得很彻底呢!”
接到了举报?佑希眉头一挑,直觉这与那封恐吓信有着某种密不可分的关系。毕竟,时间上太过巧合了。
根据几天没日没夜的排查,基本确定了朝仓奖身边可能出现的嫌疑人,这三人在接到恐吓信的时间段都不能提供自己的行踪证明,因而被列为怀疑对象。
他们分别是担任朝仓保镖的永野满,当天值班的站台工作人员中冈弘贵和朝仓的秘书前藤植。
“为什么还要怀疑我呢?我说过了吧,是邮政人员打扮的男人交给我信件,我只是拿给了知事而已,如果我是犯人的话,要怎样才能做到?”面对目暮的审问,前藤植露出好笑的表情。
“抱歉,我们只是例行询问而已,请不要太过在意。”高木涉讪笑着解释,“毕竟,说什么邮政人员送来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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