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区安全汇报,故而对大厅的布署非常明了。”
“嫌犯是品川区警察署的巡查部长!”
品川警署处于巡查部长职介的共有6人,虽然已经大大缩小了范围,但苦于没有进一步的线索,很难确定究竟谁是嫌犯。
由于实行轮班制度,每次犯案时间内都有至少两人在岗,根据警署给出的排班表将时间进行了交叉对比,发现有一名叫木下匡的警员曾经与同事换过班。
换班时间正是第三起凶杀案发生前的一天。
藤井重工现任会长藤井义重大逃税案件,是手冢目前负责的最优先事项,在向国税局申请了个人破产之后,这位与金融厅高级长官渊源颇深的商界巨鳄便消失在了检察机关的视线中,名下几处房产都没有发现其踪迹。
今天上午,特搜部接到线报,藤井在纽约信托基金东京分部有一笔超过10亿日元的巨额存款,手冢随即前往纽约信托基金核查情况。
尽管已经有线报和部分证据,但信托基金方面仗着是外资企业,态度仍然不十分配合,手冢只得回检查厅申请特搜令,事务官广末高一则留在信托基金接待室,防止出现转移证据的现象。
就算是特搜部办案,特搜令的批准也花了将近一小时。拿到批准之后,手冢向一尾兼纲汇报了这里的进展,并通知了其他同事在纽约信托基金碰头,提取账户文件资料和证据。
即将返回信贷大厦时,他的手机响了,属于佑希的特设铃声。
纽约信托基金东京分部,位于品川区西北部近涩谷的金融带,正在嫌犯作案的舒适区之内。尽管警视厅已经与品川警署取得联系,要求提供木下的方位,但是品川警署还未给予回应,而谁也不能保证他是否正在伺机动手。
没有直接证据,嫌疑人又是内部人士,警视厅不能直接将木下强行逮捕,万一抓错人将会打草惊蛇。出于信息保密的原则,佑希也不能直接告诉手冢嫌疑人究竟是谁,只能要他自己小心,同时寄希望于品川警署的回应。
挂断电话,她有些脱力地站在分析墙前望着白板上的字迹,内心被一阵一阵的不安紧紧缠绕着。
一分钟以后,佑希关掉木下匡的个人信息框,将配枪悄悄藏进衣服外套,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面对佐藤投来的目光,她神态自若地笑笑:“我去外面透透气。”
手冢把车停在信贷大厦的后门,看了看时间。
部里的同事应该会在15分钟之内到,汇合之后就可以执行强搜。
尽管是在工作中,但佑希那通电话还是让手冢有些在意。之前就算知道工作时间警员不能和自己在一起进行保护时,佑希的担心似乎也没有那么强烈,刚才通话时很明显,她是有什么没说出来。
手冢猜,应该是嫌疑人的身份。
之前大致的侧写他都知道,佑希会专程打电话过来,应该是已经确定了具体是谁,碍于保密原则不能直说,那么十之八|九,是品川区的警员。
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在迎面走过来一位身着制服的巡警,询问他在这里停车是要做什么的时候,虽然表面并未流露什么,但手冢依然戒备起来。
“品川警署回电了,说木下刑事正在巡查中,警署已经通知木下回署,为以防万一佐藤你和高木去木下的巡查区域,白鸟和千叶去警署。”目暮警部放下电话布署了任务,语毕,视线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面露疑惑,“川崎顾问呢?”
佐藤一个激灵,突然想起佑希神态自若的表情。
“她去洗手间了。”她说。
目暮警部没有生疑,他看了看时间,不再追问:“所有人现在出发!佐藤通知川崎,让她和你们汇合。”
弹簧刀突兀挥来的时候,因为事先有所防备,手冢十分及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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