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的龇牙咧嘴,他抬手一看,满手都是猩红的血迹。甜腻的腥气开始在周身蔓延,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流过这么多的血,那一刀虽然没捅穿,但也着实让我吃苦头了。我疼的连动动腰板都做不到,片刻便是冷汗连连,喘气不已。
桂看着掌心中的血时愣住了,转动眼睛,我看到自己露出这种不能形容的表情时只觉得略悲伤,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桂沾血的手掌。粘稠的血迹覆上手掌时我抽着气,强忍着痛,歉然道:“桂,对不起,护住了你的人,可没护住你的头发,它断了。”
“这不是你的错!都是这群蛮横的野猴子的错!小芙说好的让我保护你呢,女孩子不需要这么拼命,乖乖让男人保护不就好了!”
“这种危机时候无关乎性别,保护是相互的。只、只是,你的头发怎么办?”
“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弄断了,还能再长,反正没几天就出来了。”
“……你头发见风就长吗?”
“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保留力气别再讨论头发了,后腰中了一刀还没有头发被砍断来的悲痛吗!揍你俩啊?”
银时打残最后一个天人时冲着这边吼开了,伊丽莎白刚挂了电话,估计是已经联系了救护车。我长吁了一口气,这样松懈后我反而感受到了更大的疼痛,头顶那轮月亮时而近时而远,画面停留在桂的脸上,我的意识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