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定罪。”
她笑,是因为她如愿蒙混过关,她高兴。
然而,眼底深藏的冷意更浓了,心中的罪恶感并没随之减少,反而愈加压抑。这一切与她从小到大所以为的恶有恶报,犯错理应受罚,完全不一样。
鉴于她家皇太后信奉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方针,哪怕她调皮一点,也会被皇太后严厉责罚,从小她和老哥就以切肤之痛,深刻明白做人必须要遵纪守法。在神久夜的观念里,哪怕犯错的是她自己,她也认为应该会被追究责任。
说她矫情也好,做作也罢,她的内心确实一边暗自庆幸,一边极端自责。
现在没有皇太后在身边,也意味着再没有人能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做。老哥还忙着阴月皇朝和月魔的事,无法立即来为她出谋划策。她又不能对其他人倾诉,玉玑子就算再亲近再早熟,依旧是个孩子罢了。
真不想,让这个孩子知道,其实她就是凶手。
玉玑子抬起头望向神久夜,眼眸如浓墨。他太早熟了,所以更清楚,如果不会被定罪的前提是国师的明察秋毫,那国家的律法未免太过苍白。
那些人来势汹汹,冤枉别人,也理直气壮,从头到尾毫无愧疚,如果不是久夜姐姐挡在他的面前,说不定未等国师开口,他们已经把他拉出来动用私行了。他们没有对久夜姐姐动手,不是同情怜惜她,而是因为他们都被打怕了,不敢对她乱来……这,便是所谓的“欺软怕硬”吧。
世间,为何竟如此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