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汇贤居,我还曾替你辩解,觉得说不定别人将你视作武林公敌,是冤枉你了。可如今面对爹爹要杀我、你来强掳我这些事,还让我怎么去自圆其说?怎么去坚信人性本善?你觉得你拿了赵妈妈来要挟我算是下作之举,可你算计了我,见我不愿顺你心意,就想来强迫于我,难道就不下作了?”
秦皓白一时沉默。往日别人如何看他,他从不放在心上,也从不辩解。连五大门派掌门的血债被扣在头上,他都懒得辩解,其余还有什么事更值得他去分辩?可惜眼下他不能不在意这小姑娘对他的看法,因为一旦任由她怨憎爆发,谁知她会不会做出比上次寻死更极端的事?他是有本事让她一直昏迷下去,将她扛回善清宫,可惜他的目的不是扛一个人回去,而是“请”神医出诊治病。一个被他扛回去的神医还愿不愿意替他达成这个目的,可就难说了。
所以很显然,他不能一味依赖他的“长项”,还是需要告诫自己,多一点耐心。
秦皓白想了想,缓下语气道:“赵管家对我说,郁兴来还在到处找你,目的自然还是杀你。我略略与她商量了几句……”
“你与赵妈妈商量?”紫曈讶异非常。赵锦絮没来与他拼命也就罢了,怎可能和和气气地与他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