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理你,这会儿说不定已然被淋成了落汤鸡。老天爷也算帮你惩治他了。”
紫曈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继而咯咯地笑个不停,花枝乱颤,极是欢畅舒心。
“有那么好笑?”秦皓白满心不解,他没觉得自己说的是个笑话啊。
紫曈抬头望向他,满面娇俏笑意,好似初初绽放的明媚蔷薇,“我只是忽然觉得,鼎鼎大名的‘善清剑仙’说起话来,竟是站在我一头的,自己有了好大面子。”
她经历了这许多伤心事,确实是急需有个人来“站在她这一头”,承受一点她的心理依赖。雨纷扬的冷漠会令她那么失望心痛,正是因为她本以为他会站在她这一头,而他却没有。秦皓白向她致歉,为她打算,眼下又替她对雨纷扬幸灾乐祸,确实是一步步走到了站在她一头的位置,给了她好大的心理支撑。
她本就是极易知足、极易满足于小欢乐的女子,不然也不会只为了养育之恩,就对幽禁利用她的郁兴来毫无怨言。所以秦皓白这会儿流露出的小关切与小体恤,也就引发了她的大感动与大知足,这个魔王终于彻底扭转了她心目中的印象,变成了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
紫曈想了想,觉得还是就此说定,答应随他去善清宫好了。
可没等她出声,却听秦皓白又冒出一句话来:“那个雨纷扬,就是个贱丨人!”
紫曈险些咬了舌头:他这又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