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挑不出一个如意郎君,所以直到二十岁仍未出嫁。
后来一次机缘,小姐结识了一位侠客,两人一见钟情。但小姐的家人顾忌到那位侠客年纪已有三十几岁,师承来路又藏头露尾,怕他是个歹人,便不答应他们的婚事。小姐早料到会如此,想了个主意,让家里人摆下了比武招亲的擂台。小姐知道心上人是个武功超群、当世鲜有人敌的英雄人物,若来参加比武招亲,一定力压群雄,到时她家里人也就说不出什么,不能再去反对了。
比武招亲开办起来,那侠客的功夫确实无人能敌,拔得头筹。可是小姐的家人还是介意他的身份,有心毁约。其他的追求者也不愿见到小姐嫁给那人。反对的人众多,那侠客也有朋友与手下纷纷赶来声援支持,双方都实力不小,另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也浑水摸鱼来搀和,事情越闹越大,这门婚事眼看就要酿成一场江湖火拼。
最后关头,还是小姐自己化解了这场风波。她站了出来,慷慨激昂地告诉大伙,她情愿嫁给那位侠客为妻,即便要与家人决裂,要与天下人为敌,也心甘情愿,绝不反悔。反对婚事的人讨了个没趣,只好收手,眼睁睁看着小姐与侠客喜结良缘。
宁老太听得吃惊:“这位小姐居然……自己将这种话当众说了出来?”
紫曈点点头,讲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想来这位小姐当时也不过是个才二十岁的姑娘,却可以慨然坦诚自己的心意,其胆识魄力,以及坚贞之情,多么令人敬佩!他们两人,正是英雄配美人的一对神仙眷侣。侠客是非她不娶,小姐是非他不嫁。在我心目之中,真正的男女之情,就该是他们那样,轰轰烈烈,义无反顾,又坚定不移。所以,宁大婶,我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对陆公子一定没有动什么男女之情。”
那平淡如水的关切与感激,一定不是男女之情,紫曈可以断定。她知道宁老太不了解江湖中事,所以就没去解说,那位小姐名叫李花凝,那侠客名叫吴千钧,是一个叫做善清宫的帮派首领。即便没有李花凝的本事,紫曈也隐隐盼望着,以后也能寻到一个人,让她爱得义无反顾,轰轰烈烈。这么一想,紫曈也就开始明白,她当初对雨纷扬的感觉只是首次对一名男子生了好奇,算不得动情。
一时间怅然若失。当初听赵妈妈讲起吴千钧与李花凝的爱情传奇,她就曾满心神往。她觉得,李花凝身为一个追求者甚众的绝色女子,竟会那样义无反顾地要嫁给吴千钧,那么吴千钧一定有其独到魅力。可以令一名女子爱成那样的人,想必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她早就听说善清宫名声不佳,被视作邪门歪道,却从未对这个门派有何不佳看法。只是至今方知,所谓的嗜杀魔头,竟是真的……紫曈又是心头一酸。
那个墨色身影在脑中一晃,紫曈猛地心头一震,惶惶然地意识到,自己可以确认对好人陆公子没有动情,也对雨纷扬没有动情,却不能确定,自己对这个黑衣大恶人是不是也未动情……这简直太荒唐也太恐怖了,自己明明是个仁心仁术的大夫,怎可能对一个嗜杀魔头动了情呢?这怎可能!
专注纺线的宁大婶偶然抬头,见到刚才还好好坐着的紫曈正抱了头纠结抓狂,全然不明其意。被误解了对陆公子有情,就至于难过成这样么?
紫曈很快做出判断,一定是因为之前与那人无意间的肌肤相亲太多,导致对他有了与旁人相异的心意,这不能算作动情,决不能算!那是个将她视作囚犯的恶人,自己怎能对他动情?那岂不是真做成了他所谓的“贱、人”?不行,要快快“挥剑斩情丝”才好!
宁老太关切问道:“姑娘,你可是身体不适?”
紫曈努力将思绪拉到眼前,咧开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宁大婶,我白住在你这儿也不成道理,正想了个报答你们的法子。我昨晚听见你咳嗽,又见到冯老伯走路时左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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