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望着他,思绪似有些迷乱,失神道:“十年……霜月的儿子,竟还活着!”
秦皓白双眉微微一挑:“是啊,我竟没有被那群匪徒撕票,事后没来对你报个平安,可有些失礼了。”
陆齐声紧抿着唇没有出声。
陆颖慧冷冷看向他道:“你为何不说话?是不是临到此刻,生怕说错了一个字,便会被人拿作把柄来杀你?”
陆齐声沉声道:“我有什么把柄可被你们拿?十年前他被匪徒绑走,我也是备了赎金,要去营救的,只不过再没寻到那伙人的踪迹而已。”
秦皓白点头道:“怪只怪叔叔你派来的这群假匪徒太过凶悍难缠,我义兄吴千钧来救我时,被他们缠住不放,只好将其杀了个干净,以至于没能留下一个活口好好逼供,让他们招认出叔叔你这借刀杀人的幕后主使来。”
“既然无凭无据,你如何认定是我遣人绑你?”陆齐声色厉内荏地喝问。
秦皓白却似完全没听见般,平静地望了一眼陆颖慧,道:“颖慧早在六年前离了你后没多久,便与我偶遇,随我去了善清宫。我与他,其实并非有意将我活着的事瞒你,只不过不想理你罢了。那时我们可不知道,当年那些事居然是你的主谋,不然的话,即便我不来找你寻仇,也该早早让你知道,你仇人的儿子做了武功天下第一的人。这总也能让你多过两年惊惶不安、生不如死的日子吧?”
陆颖慧静静坐着,眉间隐着阴郁,目光垂在大理石地砖上,不言不动。生身父亲害死了至交好友的父母,又险些杀之灭口,他心中自是滋味难言。
陆齐声极力稳住心神,不将惊惶不安、生不如死的情绪流露出来:“你父亲是因病辞世,你母亲是因为与白雯天的情感纠葛而两败俱伤,最后落得双双惨死。你又是听了何方的谣言,竟以为是我谋害了他们?”
紫曈听的奇怪:这故事里怎又多了一个叫做“白雯天”的人?这人还与他母亲有着情感纠葛。看来事情还不像她推想得那么简单。
秦皓白的冷笑深了一些:“你果然不会轻易招认,谁会有胆量来承认是我的仇人呢?”这个“我”字咬的很重,善清剑仙的傲气尽显无余。
陆颖慧喟然道:“父亲,你再抵赖下去也没有用。你因为心仪霜月婶婶而设下一连串毒计谋害他们的事情始末,我们都已知道了。”
“我哪里抵赖?我确实心仪霜月,可一直对她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何越礼举动。而她秦霜月呢?她与白雯天的□□当时合家上下都是知晓的,我大哥陆齐准就是因为撞破了他二人幽会,才被气得吐血病倒。这里哪有我设的什么毒计?”陆齐声疾言厉色道,又转而盯着秦皓白,“你武功再高,也要讲道理。当年你父亲就是被他们气死的。霜月虽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也该知道,她出身歌妓,生性轻浮。我兄长为她赎身,将她娶回家来做了正室夫人,待她何其优厚?她居然还要红杏出墙,做出那种天理难容之事……”
陆颖慧听不下去,大喝了一声:“住口!”
陆齐声本就满心惶恐,被儿子这一声怒喝震住,真的住了口。
他的母亲居然因为与人偷情,气死了他父亲?紫曈绝不愿相信这是事实,静待秦皓白对这套话验明真伪。
秦皓白反倒神情轻松,又似是气极反笑:“既然叔叔有意讲理,不如从头说起吧。你也来听听,我说的可有哪里不对。我母亲确实为歌妓出身,她嫁入陆家之前就认识了白雯天白叔叔,与之相恋……”
陆齐声插口道:“那又怎样,她嫁过来便该恪守妇道……”却直接被秦皓白以冷冽的眼神逼停。
秦皓白待他消停下来,继续道:“后来我父亲因为施恩于我母亲,让我母亲自愿舍弃了白叔叔,嫁入陆家,之后生下了我。在我周岁生日那天,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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