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曈慌忙解释了几句,灰溜溜地出了屋门。
她终于醒了,而且刚一醒来,就因惦记他的伤势跑了过来为他诊脉。陆颖慧心中溶开一片暖意,不自觉地释然微笑。随后呆了呆,低头看看,暗自庆幸,身上还穿了层单衣。
陆颖慧穿戴洗漱后出来小厅时,紫曈也收拾停当出来。陆颖慧一只只地掀开八仙桌上倒扣的瓷碗,露出里面的几样花色不同的点心。紫曈顿时两眼放光。
“姑娘昏迷了近一天两夜,想必饿得很了,先来吃些东西吧。”
紫曈有些诧异,她本以为自己那伤势要睡个五天上下才会苏醒,却想不到只过去一天两夜就醒了,身上还觉得极其清爽,并无不适,连本该有些残留的伤痛都不见分毫,看来自己这身子骨倒比想象得硬朗。有美食在前,这些都是小事,先不去多想了。
“公子重伤未愈,放着我来吧。”
“有了你的灵丹妙药,我已好得多了。倒是姑娘你才是重伤未愈,该当歇着。”
两个同样受伤未愈的人互相谦让着,隔着八仙桌落座。紫曈想起来,本该守在这里照看他们的那家伙人呢?
“公子,怎不见他在?”紫曈无端有些心虚,刻意装作无心提起。
“谁?”陆颖慧的无心可比她真实自然得多了。
紫曈张口结舌,暗中奇怪,不知自什么时候起,“秦皓白”三个字变得这般难以启齿,好像与别人说起他,是件多么难为情的事。
陆颖慧却会意了:“哦,皓白夜间住到了外面去,现在时候尚早,等到天大亮了,他便会来了。”
紫曈看看窗上透出的天色,隐隐对“天大亮”充满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