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曈换上一副哀怨无奈的神情,轻叹了一声道:“我想请你做个见证,一会儿若是见到我被他斩了手,你不要怪他,这都是我所甘愿。”
陆颖慧大惊失色:“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其实……皓白他离开几日,也便会回来了……”
紫曈又叹了一声:“他这般为我出了题目,我怎好不来接招?总是要试上一试的,我药囊里放着止血绷带和伤药,还请你帮我备着。”
陆颖慧惶惶不安,拿眼神问了秦皓白一句:你总该有个分寸吧?
秦皓白手上继续调戏着橘子,回他一个略带蔑视的眼神:那还用说?随后又轻嘲地看向紫曈,猜不出这丫头又是打的什么主意,嘴上道:“这可是你自己硬要将手送来我的剑上,真断了手,可不要怪我。”
紫曈又叹了第三口气:“我话已说完了,你还多说什么?你放心,我自是不会怪你。”说着抬了手,就要朝那剑光中伸过去,似乎又因为胆怯而迟疑着。
陆颖慧提心吊胆地看着,秦皓白满腹狐疑地看着。
长剑的寒光映得她的双眸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