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都没做出任何反应。紫曈避开他飘起的长发,不让其扫在自己脸上,抬头看看他的后脑,开始怀念方才“不得已”抱住他的时候,脸颊又为此冒了一阵烟。
回想当初刚随他离开玉柳苑那会儿,曾有过那么多与他亲近的机会,当时自己却丝毫没想“珍惜”,反而玩命地抵触,紫曈如今想来,深觉自己暴殄天物。
善清宫少主的白马是匹良驹,背上乘了两人仍不显疲累,在山野之间也可奔行如飞,遇到深沟浅壑轻松一跃而过。也与它主人有一样近似的性子: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紫曈时不时便险象环生,又再不好意思去“不得已”,只得将他的衣服扯得越来越紧,打定主意若要坠马,也一定拉他这件墨色外衣做陪葬。
“下马。”秦皓白终于吐了两个字出来,也让白马慢下。
紫曈惶然应了一声,迫不及待地从马背上跳下,僵硬的身子不听使唤,立时跌坐在地。
秦皓白也下了马,回眸看了她一眼道:“不是万事都如骗我橘子那么简单吧?”
不用照镜子,紫曈也明白自己此刻一定面如土色,狼狈异常,心里又羞又恼,愤愤然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土,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