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事,上前两步急道:“等一等。”从怀里取出一物,向他递了上去,“方才我一直神智不清,忘了将这个给你。”
秦皓白接过一看,那是一方边角有些焦痕的丝帕,上面印着许多嫣红色文字,一看之下都是一些草药名称。脑中瞬时闪现赤蝎山洞中那块刻着忘忧花配方的木片,以及紫曈用这块丝帕垫手将木片捡起的情景。
“你竟然那时……”秦皓白惊诧变色,手都颤了两颤。今晚居然没有白白折腾,忘忧花的配方已然到手了。
“我当时担心会有变故,便取了茜草药粉将那木板上的字印了下来,好在没被木板自燃的时候烧掉。你费尽周折寻这药方,也总算没有白费功夫。”紫曈一笑,甜的好似新酿的槐花蜜,“我说过我会帮得上你。”
秦皓白深深地凝望了她一阵,很有心再多说些话,可一留意到不远处戳着的那两名下属,只好又转为平淡语气道:“你先去找颖慧,过几日我便会去找你们。”
紫曈强按下心中不舍,点头道:“我也不想再拖累于你,不过,还请你万事自行珍重。”
秦皓白微微点头,将丝帕收在怀里,催马而去。白马黑衣,不多时便隐在了夜色之中。
紫曈回思着方才被他抱着行走的时光,既感甜蜜又觉怅然。忽又想起他说起汇贤居内情的事,心中一动,不自觉地欣然而笑——此刻终于开始觉得,他对她的善意,并不全都因为陆颖慧的关系。
身后忽然传来成大泳的声音:“二娘你说,依着少主平素的脾气,干嘛不将这女子一掌拍死?还要让咱们送她去找陆公子?”
紫曈开始了莫名抑郁:这位大叔居然还在以为少主是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