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夫人”都已是可能实现的事。
紫曈伏在车内的炕褥上,紧紧捂了嘴无声啜泣,暗暗对自己说:“郁紫曈,你在指望些什么?是时候该醒醒了!这样的梦你也敢做,天下哪有你这么自不量力的人?”
她虽然自视甚低,却也算不得盲目菲薄。她清楚知道,眼下自己本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若任由自己抱了这个幻想,将来一旦不成,那打击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若承受不住又会怎样,都殊难预料。所以还是万事留个余地,先自行放低了希冀的好。
心中的那个人,不但武功卓绝,还是一个千人大派将来的领头人物,自己如何能配得上他?自己不过是个被请来看病的大夫,使命完成,也就要与他分离了。紫曈暗自叹了口气,忍下心伤,又迷迷糊糊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