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伤者处置伤口烂肉所用的化腐药粉,沾到身上不多时,便会……会烂去一层皮肉。”
朱菁晨果然大惊失色地自床上弹起:“真会这样?那可要快些洗掉才行。”说着就要将手伸去一旁的水盆。
紫曈赶忙阻拦:“公子不可,若是沾了水只会烂得更快。”
朱菁晨顿时慌了神,全然没了刚才的悠然自得,愁眉苦脸道:“曈儿姐姐,你总有办法救我的吧?”
紫曈一愣:“你叫我什么?”
朱菁晨急的顿足:“曈儿姐姐,你快点帮我去了这药粉,要我叫你奶奶都好!我可不想把好好的手臂烂掉一块。”
刚才还道貌岸然的少年公子眨眼间成了个慌张失措的皮孩子,紫曈又是好笑,又是得意,继续装出一脸忧虑,从药囊取出另一个药瓶道:“公子别急,再洒上一些这药粉也就可以解了化腐粉的药效了。”
朱菁晨如释重负,赶忙伸出手臂让紫曈为他又洒上了一点红色药粉。
紫曈叹道:“我虽然带的多是治病救人的物品,却也有些东西是常人碰不得的。朱公子与我初见,若是这样误伤在我手里,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朱菁晨活动了一下手腕,道:“姐姐确定这样便解了药效么?为什么……方才尚且无甚感觉,现下却有些痒了呢?”
其实他先前洒在手臂上的不过是普通伤药,触到皮肤不会有何反应,反倒是紫曈后来给他涂上的红色药粉会引起刺痒之感。紫曈心中暗笑,道:“那化腐药粉毕竟已然沾染到你手上,虽然已不会伤及皮肉,也还是会有些感觉的。”
朱菁晨敏锐地从她目中捕捉到了些许得意,狐疑道:“那当真是化腐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