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从何而来。
又听陆颖慧道:“你关心皓白的安危,自然也是因着我的缘故,我只会谢你,不会怪你的。”
紫曈瞥他一眼,只觉得面前像个被鬼怪附体的家伙,不自觉地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联系到那药味,猛然间心头一动,想起赵妈妈的“江湖奇闻录”里有着一种奇人擅长易容术,可以扮作别人的模样,惟妙惟肖,甚至可以同时模仿他人说话的声音,做到即便熟悉的人也难以分辨。
再来留意一下,他看似悠闲端坐,实则自那放在桌面上、凛节分明的手,以及实实踏在地上的双足可以看出,面前这位陆公子是个身怀武功的人。紫曈心里有了底,只是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位陆公子,又实难想像竟会有如此的神乎其技。
陆颖慧向她望过来,脸上的阴郁微微散开,露出笑意道:“怕是我说话唐突了,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公子客气了,我哪有什么可见怪的?”紫曈边说边琢磨了一下应对之策,心里已有了计较,“过去了这么多天,公子那个乌木木雕可雕完了?我还记得,那木雕上的草虫惟妙惟肖,公子若完了工,可一定要拿给我看看。”
陆颖慧笑了笑道:“近来事端频发,那些事都被我搁下了。怕是要等些日子才能拿给你看了。”
紫曈这下心里有了谱,那个木雕明明是荷塘鲤鱼花纹,哪有什么草虫了?她暗自一笑,走上前道:“陆公子,你与那位朱二公子很相熟吧?他除了身怀武艺之外,是不是还有着一项绝活?”
陆颖慧微显诧异:“这是皓白告诉你的?”
紫曈含笑道:“没错,秦少主告诉我说,这位朱二公子擅长易容术,扮作别人的模样足可以乱真,而且性子跳脱诡谲,尤其喜好易容之后去捉弄别人。告诫我一定留心呢。”
“他……真如此说?”陆颖慧脸色一变,又很快恢复了从容,“你是在与我说笑,皓白惯于寡言,怎可能与人谈起这样的闲话?”
“不错,确实是我信口说笑骗公子的。”紫曈笑嘻嘻地凑近他,“不过我眼下倒是又知道了朱二公子的另一项绝活。”
陆颖慧强自镇定道:“什么绝活?”
“就是忍功啊。那茜草粉洒在身上,要至少痒上一个时辰,这位朱二公子居然忍了这许久都没去挠上一下,这功力可着实令我佩服。”紫曈说完,再忍不住,就此咯咯地笑个不停。
陆颖慧怔怔地盯了她一会,忽然一改端庄稳重,咬了牙疯狂地将左手手腕抓了一阵,边抓边道:“真是痒死我了,你果然是故意整我!我就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化腐药粉!”已换做了朱菁晨的本来声音。
陆公子的外表配上他这不协调的跳脱气质,紫曈觉得既怪异,又好笑。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相信竟有人可以易容到如此逼真的地步。当下从药囊中取了一瓶药膏递过去,笑道:“抹了这个,便不会再痒了。”
朱菁晨狐疑地看看她道:“这该不会又是什么古怪药品吧?”
紫曈欢然笑道:“朱公子不必多疑,我跟公子开个玩笑,多有得罪了。这瓶药膏可解茜草粉的奇痒,公子快些抹上吧。”
朱菁晨没好气地拿过药瓶打开,又瞥了她一眼,将手臂往桌上一摊:“你来替我抹,就当是向我赔罪了如何?”
朱二公子又化身耍赖的孩子,紫曈更觉好笑,倒真有了几分做姐姐的感觉,坐到椅上,取了药膏为他手腕上涂抹,一边抹还一边忍不住吃吃地笑。
朱菁晨绷了脸,斜眼瞥着她道:“是我手上的药味让你生了疑,对不对?”
紫曈道:“公子的易容术确实出神入化,无可挑剔,连模仿他人声音也是惟妙惟肖。只是公子资历尚浅,学人说话做事有些细微处不太像罢了。”
朱菁晨很不服气:“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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