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成大叔夫妇原来是抱打不平却又打错了人。
詹二娘道:“我们管你是什么?反正这架是打了,便要分个输赢,你要么料理了我们二人,要么便跪下磕头认输。”这位慈祥和蔼的婶婶还是头一次在紫曈面前露出泼辣一面。于练武之人而言,一旦交上了手,自是不甘心撤手的。
灰衣青年怒道:“岂有此理。你们这样纠缠不休,耽误了我找小姐回家,是想逼我对你们下杀手么?”陡然间抽剑出鞘,舞作一簇寒芒,刺了出去。
他剑未出鞘时也只与成大泳和詹二娘打个平手,这一抽剑出鞘,那两人登时落了下风,险象环生。朱菁晨以手臂挡了紫曈一下示意她不要妄动,自己纵身而出,手中折扇合拢连点那人手腕三处穴道,逼开了他的招式,挡在他与成大泳、詹二娘之间。
“兄台好俊的功夫,不如让在下领教一番如何?”朱菁晨笑眯眯地扇着折扇道。
紫曈气结,本以为他出手是去劝架的,哪知道他竟是去抢架打的,这位二公子刚稳重了几天,便又原形毕露。
灰衣青年刚才与他对这一招,已发觉这“书生”是个比那对中年夫妇更难对付的角色,眼下怕是更难脱身,不禁烦恼道:“我哪有工夫与你们多缠?今日竟遇见了你们几个不讲道理的人物,当真该我倒霉!”
詹二娘见朱菁晨现身,再一转眼看见人群中的紫曈,立时冷静下来了一些,因说道:“罢了,今日是我们管错了闲事,你自去寻你家小姐吧。”成大泳还有些不甘心,詹二娘暗中扯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别再多说。
灰衣青年愤然道:“现如今已被你们耽搁了这许多时辰,我家小姐早已走远,我都不知道哪里才寻得到她,你们可是坏了我的大事!”
紫曈迟疑了一下,走上前来道:“这位兄台,你说你家小姐是借将你说成采花贼的由头让你跟这两位交上手的?”
那青年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是又如何?”
紫曈又走近两步,放低声音道:“如果我是你家小姐,做了这样一件事后,一定会躲在附近看热闹,才不会趁机溜走。阁下不妨留意周围,有没有你家小姐的踪迹。”
那青年似有所悟,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瞟向周围人群,果然眼睛一亮,飞身纵过围观人群头顶,跃上旁边一座店铺的屋顶。围观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只见屋顶上一个红衣少女惊呼一声,想要飞身躲避,却不及这青年身手敏捷,被他一把擒住手臂,拉着跃下地来。
紫曈与朱菁晨都等着看这位小姐的模样。只见那少女十六七岁的年纪,一张秀脸恰如粉雕玉琢,秀丽之中又显灵动,这身红衣是上等丝缎制成,以金丝绣着蝴蝶纹饰,领边袖口尽是细密精致的刺绣,头上耳下戴的都是金珠翡翠,真是一身少见的华贵打扮,更是衬得她容颜秀美,富贵端丽。
朱菁晨目中精华一闪,感叹道:“当真是个美人!曈儿姐姐,正所谓人配衣服马配鞍,果然不假。来日我也帮你弄上这样一身行头,包你更增丽色,让少主一见之下便要惊艳万分。”
紫曈一时没转过弯来:他这是又扯到哪儿去了?
那红衣少女挣扎气恼道:“褚玉枭,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礼,看我回去不让爹爹把你赶出府去!”
那被叫做褚玉枭的青年侍卫满面严肃道:“小姐今日未免太过任性,这里龙蛇混杂,你若真是甩开我而遇见歹人,又让我如何向主人交代?”随即回头向紫曈草草施了一礼,“多谢小兄弟提醒。”
红衣少女一听这话,立时向紫曈嗔道:“原来是你给他出的主意!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帮他来对付我?”
紫曈张口结舌。她出面提醒褚玉枭,一是为了为成大泳等人解围,二也是因为看在褚玉枭焦急为难,才好心相助,没想到却落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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