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谋,也想在我手上插几根金针么?我想起来了,我不巧还答应了供你驱策,看来这金针之劫我是躲不过了。你想动手这便来吧,我绝不还手便是。”说着竟向她伸出手来。
气氛陡然间变得旖旎暧昧,紫曈脸上轰然一热,怔仲不安地退了一步,低下头去,抬手理着鬓边头发,心慌意乱地盘算说些什么。
秦皓白忽然眉睫一颤,凛然道:“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紫曈听他语气陡变,刚然一愣,竟已被他探手抓了左臂。秦皓白看着她手腕内侧露出的篆书“水”字,冷冷问道:“这字是谁为你刺的?”
紫曈吓了一跳,惶然道:“是……我自己画来玩的,怎么了?”
秦皓白这才神情松弛,丢开她的手责备道:“这样的事也能拿来玩么?你知不知道外间有多少人便是因着手上有这个字,而丢了性命的?”他已得到消息,因为正派中人对善清宫日益仇视,分部一些武功不济的部众近日已有多人被杀,善清宫已通传下去,部众出行要随时留意敌人偷袭。外面的情形,确实是刺了这个字的人,都可能遇到杀身之祸。
他这是在担忧她的安危么?紫曈静静望了他一阵,心中暗暗打定主意,说道:“我不怕为这丢了性命。眼下我所盼望的,是这个字真能刺在我手上,而非由我自己来画。请你答应,让我加入善清宫。”
秦皓白神色一凛,显然吃了一惊:“你想入善清宫,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