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要来心猿意马?
郁兴来递上药碗:“先将这药喝了吧。”
紫曈接过药碗喝了汤药,品了品滋味道:“我觉得喉咙有些刺痛,下次怕是要加点橘梗的好。”
郁兴来苦笑:“好,天下第一神医醒了,我便该退位了。”
紫曈也想随着父亲笑一笑,动了动嘴角却笑不出来,转而看了看周围。面前是座整洁明亮的房间,可以看清近处的绮罗幔帐和乌木雕花挂钩寻常客栈自是没有这么讲究的装潢,莫非自己昏迷期间,竟已被带回了玉柳苑?
“咱们这是在哪里?”
“这里名为‘隐月居’,是我一位朋友的宅子,他好心收留了咱们,让你在此养病。”郁兴来迟疑片刻,还是说出了后半句话,“这里还是在吉祥镇上。我知道你也想尽快离开这伤心之地,只是你如今这身体,怕是禁受不住舟车劳顿。”
这里确实是个伤心地,紫曈恨不得一步跨入一个崭新的天地,将从前的经历当做南柯一梦抛诸脑后,可也知道,爹爹没有带她离开是为她着想。“我明白,有劳爹爹费心了。只是这吉祥镇上有过了这许多的是非,外面想必是鱼龙混杂,爹爹出入还要小心才是。”
郁兴来道:“这你不必担心,你昏迷的这两日里,我已然留意过了,这镇上再没见到善清宫的人,我召集来的众高手也已散去。”
原来,她已经昏迷了两天。紫曈望了望窗外天光。已有两天过去,那个人想必已经走得远了。他走了,他的朋友、敌人也就都跟着走了,自己被留在了这个物是人非的地方,空对着一个熟悉的镇子,却再寻不到了从前的同伴。
“爹爹的这位朋友……这宅子的主人,可是我认识的?”
“不是,你爹爹除了认识由你医治过的那些豪侠外,也还另有几个友人的。”郁兴来笑意和蔼,“这位朋友是个隐居的高人,眼下也不在家。他嘱托了我,不必与你讲起他的事,让咱们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到时他若赶不回来,咱们便可自行离开,无需等着向他告辞。”
紫曈正盘算着自己醒来,是否该去拜谢这家的主人,听郁兴来这么一说,倒有些意外。这主人留他们住下,却不愿让她知道他的身份,还真是一副古道热肠又淡薄世事的高人做派。这样也好,她也绝没去谒见外人的心情。
郁兴来拉过她的手来,按上她的腕脉:“曈儿,你竟有了些许内力修为,莫非这阵子,还曾修习过内功?”
那个人擒了她的手腕,教她“心如止水”的情景回到眼前,紫曈心口蓦地一阵剧烈的揪痛,两手紧紧攥起,忍不住又要哭出来。郁兴来见状也心如刀绞,拢过她来抱在怀里道:“是爹爹不好,爹爹不该问。曈儿千万别哭,你这眼睛……可容不得再哭下去了。”
紫曈极力平复心神,将眼泪忍回去,幽怨道:“爹爹你说,我要何时才能心平气和,何时才能……不去想他?”
郁兴来长长一叹,沉默良久,才道:“我来为你讲讲你母亲的事吧。”他知道这会儿劝是劝不成的,只好分一分她的神。
紫曈没有出声,点了点头。
“你已然知道,爹爹最初学医,是在江西一户姓许的行医世家。你母亲,就是那家的小姐,她的全名叫做许芊芊,算得上是我的师妹……”
郁兴来娓娓道来,紫曈静静靠在他怀里听着,却拢不住思绪,很快就听而不闻,满心满怀都是那一天赵锦絮弥留之际说出她身世的情景。
“曈儿?”
紫曈猛醒过来:“怎么?爹爹讲完了么?”
郁兴来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没心思听,你母亲在你还不记事的时候便去世了,又待你那样无情,你对她自是毫不关切,能不去厌恨她,已经不错了。”
说起母亲,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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