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新与令千金重逢,在下还未恭贺。”
郁兴来道:“多谢公子有心。”
紫曈见父亲到来,登时有了主心骨,忙退到父亲身后,扯住了他的衣袖。郁兴来见她这样一副如临大敌模样,既感好笑又觉奇怪:“曈儿你这是怎么了?”
紫曈却满心紧张并不回答。
雨纷扬又望了望紫曈道:“郁神医难得父女团圆,可要将令千金好好看护。江湖险恶,别让令千金再受了波及。在下告辞。”说着也不等郁兴来再说话,催马朝镇中疾驰而去。
紫曈注意到雨纷扬临走前目光在她的头上停驻了片刻,这才想起,自己头上还戴着风吟吟送她的珠钗,雨纷扬想必是将其认了出来。忽想起他腰间所垂的那个小小香囊,那香囊与他的一身装扮很不相配,他之所以戴着这样一件东西,想必是因为那是吟吟送给他的。自己对他满怀敌意提防,倒还忘了,他还是自己一位朋友的未婚夫婿。
郁兴来道:“走吧,曈儿,咱们回去。”他因不放心紫曈,在镇口下了车等待,远远见到了雨纷扬与紫曈说话,才赶了过来。
紫曈心中一动:“爹爹,你所谓的有人窥伺我们,不会是这人吧?”
郁兴来哑然失笑:“你觉得雨公子这样的人,会做那探头缩脑的事么?”
紫曈想着雨纷扬这明显高人一等的气质,也发觉自己这问题确实问的笨了,又问:“那你可知这人究竟是何来头?”
郁兴来携了她的手向镇上走去:“你何必要问?今夜一过,咱们都再不跟这些人有瓜葛了。等到咱们隐姓埋名,任谁也找不到咱们,那便好了。”
紫曈本还想怀着满腹疑问,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心灰意懒,只道:“正是,那便好了,那便好了……”
忽然想起,那个叫念玥的丫鬟还曾因她穿了与风吟吟相似的红衣而奚落她,眼下雨纷扬又穿了与秦皓白相似的青衣,是否也该被她奚落一番?紫曈顿觉好笑。这个自命不凡的雨公子绝不会想到,他还曾被秦皓白蔑称为“贱.人”……
父女二人一同回到隐月居。郁兴来前脚将紫曈送到所住客房,管家便敲门进来。这管家姓马,这些天来对他们父女一直照顾有加。一见是他来了,郁兴来笑脸相迎道:“原来是马管家,我正想去跟你说,我打算今晚带小女辞行上路了。”
马管家笑呵呵道:“这辞行的事么,郁先生就无需向我说了,如今我家主人回来了,正差我来请你与小姐过去花厅见面呢。”
一听这话,郁兴来立时愕然:“他请我们过去见面?”
紫曈欣喜道:“主人回来了?那太好了,我一直盼着有机会能见他一面,当面向他道谢呢。爹爹,咱们这便过去拜会人家吧。”
郁兴来脸色勉强和缓,点头应和,带了她跟随马管家走去。
紫曈察觉到父亲神色有异,路上凑到他跟前低声问道:“爹爹,这位主人引咱们见面,有什么不对么?”
郁兴来脸上的笑意有些古怪:“等你见了他的面,定会比我更加觉得不对。”
说话间已来到花厅门外,紫曈正觉奇怪还想再问,一转眼间,看到不远处一个身穿酱色长袍的人走过,这一眼只看见了他的侧后身影,一时觉得这人眼熟,却没想起是谁。
马管家恭敬让在一边,紫曈跟在郁兴来身后一并走入花厅。花厅中一个人长身玉立,玉面含笑,向他们施了一礼道:“郁神医好,郁小姐好。”
紫曈这一刻真是惊得无可形容——这位主人竟然就是雨纷扬!
她居然是在雨纷扬的家里住了半个多月,这个不让郁兴来说出身份的主人,竟然是他,而且,即使在片刻前还见过面,他与郁兴来居然都没有当场对她言明。这事何其诡异!
郁兴来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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