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轻抱了双臂,背靠着甬道边的紫藤花架立柱,说得慢条斯理。
紫曈锁起眉头,抬眼看看他。她会那么错会,难道都怪她么?还不是因为他说话故弄玄虚?这人明明什么都猜得到,还要这么问,摆明是想看她的笑话,莫非要她亲口回答“我以为你看上了我”?
这副懒洋洋的姿态更是一副欠揍嘴脸,紫曈暗中咬牙切齿,真想戳穿脸面去跟他吵上几句。可惜这二十多天来吃人家的嘴短,只好忍气吞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冷淡道:“都是我一时糊涂,请公子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上,不予计较。”
却听雨纷扬道:“这话你可是自谦了。你明明不糊涂,也不无知。”
紫曈一怔,抬头看去,见到雨纷扬笑容消去,又如昨晚一般正正经经地向她直直望来。
“当着你父亲,我自然只能说是引了你的误解,不然还能怎样?难道该直承心意,向他提亲不成?”雨纷扬眉间凝着淡淡愁怨,怅然轻叹,“我明知你心有所属,根本放不下别人,又明知你要走了,何必还要徒劳惹你心乱?你又何必还来找我解释?就如方才那样平淡分别,就让你以为是错会了我的意,不是很好么?”
紫曈又惶惶然地愣住,脸色发白,头冒冷汗——这位公子,是来真的啊?
见她又呆若木鸡,雨纷扬静了片刻,忽然“噗”地笑了出来,还笑了好一阵不停,那掩口而笑的文雅姿态,倒有几分像个大家闺秀。
紫曈愣了愣,皱了眉头道:“你这是又在故意逗我呢?”
雨纷扬略略止住笑,道:“我来问你,为何见到我对你示好,就要如此骇然惊恐?即使我真对你生了情,为何在你看来就是那么可怕的事?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去强娶你?”
紫曈刚才发觉自己又被他耍了,本还理直气壮,可被他这一问,却又张口结舌。是啊,自己为啥那么惶恐?到底是在怕个什么?她心有所属,又即将归隐,别个男子对她是何心意,她何须如此在乎?抬眼看看雨纷扬,她又很不争气地两颊发烧起来。这人居然毫不避讳地把这种话题直说出口,真是好没正经!依旧是欠揍!心底深恨自己没有秦皓白那天下第一的武功,揍不过他这个天下第二。
雨纷扬故作姿态地摇头感叹:“唉,想来我往日遇见的姑娘,总是多听我说一个字都要知足上半天的,哪知今日竟遇到一位与众不同的,我对她示好,反而被她视作洪水猛兽。想要把你吓住,倒也真够容易。以后我可要把这些趣事好好讲给吟吟听。”
紫曈万分懊恼,恨不得插他几根金针,愤愤道:“我本还拿你当朋友看的,谁知道,你竟拿这样的事来开我的玩笑!即便……你是帮了我大忙的人,我就活该被你耍弄么?”
“‘这样的事’,就不能拿来开玩笑么?”雨纷扬满面无辜地转了一下眼睛,显露出一份少见的促狭诡谲,简直比他的笑容更加倾倒众生,“开了又如何?反正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又不会对我动心……难道,你竟然会?”
紫曈一样不会被他倾倒,而是胆战心惊地退后一步:“你……为何总要这样耍弄人?”
雨纷扬诡谲依旧:“因为我本就是个坏人,不时常做点坏事,与我这身份不符。这你明明知道的。”
紫曈又说不出话了,他都自承是坏人了,自己还有什么可指责的?这人再怎样获取了她的信任,总还是带着几分邪气,确实怎么看都有些“坏人”风范,可比秦皓白那个外人眼中的坏人真要坏得多了。心头忽然一动,想起了福远镇客栈外,秦皓白说的那句话:“那个雨纷扬,就是个贱人!”
紫曈忍不住噗哧一笑,深觉解气。哼哼,你当自己很了不起么?有人背后替我骂过你是贱人,你却不知道!
见雨纷扬有些好奇地看过来,紫曈更是得意,笑道:“公子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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