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话音未落,脸上忽然挨了那白衣女子掴来的重重一掌,立时身子一歪摔倒于地。
朱芮晨看得眉头一皱。
白衣女子冷笑道:“即便我们暂时不便刺你眼睛,却也可以给你点苦头尝尝!”
紫曈只觉得头晕目眩,脸上火辣辣地疼痛,挣扎爬起,抬手一摸,嘴角已渗出血迹。
白衣女子又揪起紫曈衣襟。紫曈向朱芮晨道:“快走!”
朱芮晨明白眼下便是自己尽早走了,才能让她免受更多折磨,于是微一点头,微笑道:“这位穿白衣的姑娘手段好生厉害,令我佩服的紧。咱们来日方长,我定会再来找你的!”说罢飞身而去。
紫曈见他身形消失,松了口气。只听那矮个男子道:“这女子该当如何处置?一起带去邵松山么?”
邵松山?紫曈觉得这地名听起来耳熟,没等想起来由,便被那白衣女子一剑柄撞了后颈穴道,头脑一晕,就此人事不知。
耳边依稀听见有人呼唤,身子也似被人推得动了动。紫曈无力地睁开双目,眼前是一片虚幻不实的光亮,跟前一人一身墨色衣衫,眉目俊美如画,饱含关切地望着她,还抬手为她理了理额前的散发。她正躺靠在他的臂弯里,只觉得这景象太过飘渺,太不真实。她想问上一句:“你来救我了?”却开了口,说不出声。
面前的他先开了口:“我来晚了,抱歉,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以后再不会了。”说着,便收紧手臂,将她抱进了怀里。
他的声音那么悠远虚空,紫曈很自然地下了个结论——这一定只是个美梦。他怎可能忽然出现?怎可能如此温柔地说话?又怎可能对她如此关切,如此体贴?这根本都是不合逻辑的事。除了身在梦中,再没其它的解释。
不过……
紫曈忽然心头一震,脑中好似被一道亮闪照的雪亮。那天在镇外荒院,与他分别之前,他不是也曾对她温柔说话,对她极尽体贴关切的么?
这么多天以来,她都没有提起胆量去细细回思那一天的情景,一旦触及,都是身心俱痛,只在此刻的迷茫之际,她才轰然想起。
她睁大双目望着面前虚幻不实的他,心脏跳动之剧烈,好似要跃出口来。
没错,那天你以为可以带我走了,眼睛里显然闪着欢喜的光芒,你明明待我是真心,你明明是真的对我有情,我居然那么傻,居然不信,居然还要违背自己心意拒绝你,我真是天下第一大傻子!只要你对我是真心,什么你连累我,我拖累你,有什么可在乎?我全都可以抛诸脑后。于我而言,世上还有什么事可以重得过你待我也有真情了去?
这个领悟堪称巨大,简直令她的天地都变了颜色。而这个巨大的领悟,竟发生在她的梦境之中。受到这个震撼,紫曈登时醒了过来,先是看到眼前昏暗,已是夜色沉沉。
耳边一个声音道:“姐姐总算醒了。”
马蹄声和马车轮轴发出的吱吱声传入耳中。紫曈聚拢了一下精神,想要挣扎起身,才发觉双臂被绳子紧紧绑住,侧头看看周围,见自己像是躺在一辆正在行进的马车车厢中,跟前坐着一个同样被绑了双臂的人,脸上带着与这被绑的狼狈殊不相称的欣喜,正是朱菁晨。
朱菁晨道:“那恶婆娘竟敢这般对你,看回头我不收拾她为你报仇的!”
紫曈挣扎坐起身道:“你还好么?有没有受伤?”
“还好,我对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明白得极是透彻,没等吃了大亏,就撤手投降。”朱菁晨哼了一声,“那三个蒙面人竟不来与我单打独斗,反而结成剑阵向我围攻,这我如何吃得消?早知如此,我就不去招惹他们了。”
紫曈轻叹了一声。本来朱菁晨去与那白衣人约斗算得上是为了替她出气,所以初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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