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头上不禁冒出冷汗来。
唐九霄道:“秦皓白,事到如今你还要恐吓我等,你若是毫不在乎这女子安危,为何要在这里与我等东拉西扯,而不自行离去?”
众人听了又都觉的有理,听到方才秦皓白的话也觉察他似有关心则乱之意,这时都看向他等着听他还如何辩解。
秦皓白傲然道:“我秦皓白自负尚有本事决定去到哪里,停留多久。今日这里如此热闹,万庄主贤伉俪居然拿了这样一个女子,便妄想逼善清宫少主缴械投降,引颈就戮,还摆下了偌大阵势,这场戏有多滑稽有趣?我怎舍得不看个够,就此离开呢?唐掌门若是看着我站在这里觉得碍眼,不如亲自来下逐客令,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将我驱逐出去。”
唐九霄气得七窍生烟,却绝不敢上前一步,只顾吆喝道:“万夫人,先削去这女子一只耳朵,看他到底心不心疼!”
秦皓白紧接上他的话道:“不错,万夫人听见了没?唐掌门叫你先削去那女子一只耳朵来呢。你还不照办?”
万夫人正为刚才被他恐吓一事心中烦闷无处发泄,便哼了一声道:“唐掌门是在向我发号施令么?想要削她耳朵,你自来削不是更好?”
唐九霄的脾气比她可要火爆得多,一听这话便瞪眼道:“万夫人,你这是何意思?今日之事是你万家所主持,现下人又躺在你刀下,你却来叫我动手。莫不是你对秦皓白心有怯意,不敢得罪于他么?那倒不如咱们放了人家的相好,再好好赔礼道歉一番,与善清宫终年修好,年年朝贡得了!”
万夫人怒道:“我只说了一句让你来削,便引出你这许多话来!谁知你这样说,是不是因着你自己存了那副心思,想要临阵脱逃了呢!”
唐九霄好歹也是一派掌门,被她这样一顿抢白,直气得胡子都吹飞了起来,怒道:“谁不知唐某父亲是死于秦皓白之手?唐某与他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何来临阵脱逃之心?”
万夫人冷哼一声道:“汇贤居上另外四名掌门的命案,善清宫可是一直没认账的,我等尚且还无法断定那桩案子一定是秦皓白所为。谁知道唐掌门这样一口咬定与他有着深仇,是否背后另有隐情,别有打算呢!”
唐九霄一心认定家仇是秦皓白所为,平素最忌讳便是旁人怀疑他这一判断,笑他恨错了人,这时听见万夫人又提及此事,更是怒不可遏竟红了眼睛,想要冲上前来与万夫人动手,站在他跟前的几人见状赶忙阻拦规劝,一时乱成一团。
秦皓白见自己稍加挑唆,居然就引得他们内讧,心里又是得意又觉好笑,同时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万夫人身上。只求见到她稍有松懈,便伺机相救紫曈。
鲁常身沉声道:“大伙且听老朽一言!”他内力浑厚,这一声呼喝声调不高却沉厚有力,语气又异常威严,立时让众人静了下来,唐九霄也一时未动。
鲁常身正色道:“诸位,唐掌门,万夫人,都请冷静,可别忘了咱们甘冒大险,聚在此地,是为了什么。你们甘心这样口舌争辩,反倒让秦皓白看了热闹吗?”
众人这才又向秦皓白看去,只见他包了双臂,微微歪着头,果然是一副作壁上观、悠然自得的姿态。
秦皓白的城府可远不及武功高深,不知此情此景该掩饰住得意之情,这时左右看看,说道:“怎么,各位的架如此三言两语便吵完了么?”
见他这样,唐九霄与万夫人也就又恢复了同仇敌忾之心,互相不再计较。
万山岳看了妻子一眼,冷冷道:“汇贤居上的五大掌门自然都是死于秦皓白之手,你怎能这样胡言乱语,得罪己方的朋友?”
万夫人也知自己方才口无遮拦,说话大为欠妥,便说道:“是我说错话了,还请唐掌门与章夫人都别介意。你们与秦皓白的深仇大恨昭然若揭,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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