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滥杀无辜,真比起滥杀无辜,我又怎比得上你这位情郎?”
紫曈朗声道:“好!你真想比上一比么?那我就来替你们比比。你们所谓的他手上头一桩血案,便是汇贤居的案子了,你们只看到他屠灭了汇贤居数十口人命,可是否想过是为什么?那是因为张文啸害死了他嫂夫人李花凝的全家!试问你们在场各位,若是临到了他这个境地,是否可以对这事置之不理,善罢甘休?他的另一桩大案,便是锦刀门陆家的案子,陆齐声是当年逼死他亲生母亲的凶手,他为母报仇,比之对付张文啸的理由更加充足!”
唐九霄忽然插口道:“你少来替他巧言开脱,那我父亲与在汇贤居做客那另外四大掌门又如何得罪他了?”
紫曈愤然道:“你父亲根本不是死在他手,只有你这种熊包傻蛋才会以为以善清宫的本事,杀了人还不敢承认!”
唐九霄堂堂的一派掌门居然被她这样当面怒骂,一时又气愤又惊愕,竟无言以对,道:“你……你……”
旁人看得这样的场面,又是心觉好笑。
紫曈又转向万山岳道:“比起他手里这两桩大案来,万庄主的手笔似乎要小得多了,你杀的不过是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平民,是偶然与善清宫沾了边的老弱妇孺!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豪杰都睁开眼睛看看,他万山岳与秦皓白,到底谁更心狠手辣?谁更滥杀无辜?谁更应该触发众怒?这其中的道理,难道还不是昭然若揭的吗?”
说着她眸光一转看向鲁常身:“鲁先生,你可是江湖中公认的泰山北斗,你倒来说说,你站在万山岳这个衣冠禽兽身边,帮着他这个屠戮老弱妇孺的恶人来为难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那么正义凛然?真的那么心安理得?!”
鲁常身竟是一怔,一时无言以对。
秦皓白一直没有出声,完全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这时挑了嘴角说道:“我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思辨敏捷,原来少主夫人才真正是思路清晰,语锋犀利!”
紫曈听他开口,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补充,哪想到竟听见如此无稽的一句话,直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扭头皱眉看他道:“什么……什么少主夫人?”
秦皓白笑得很有几分幸福洋溢:“我真庆幸,你总算醒了,方才以我一人之力跟他们辩论,想办法让他们不来为难你,可真是累得我口干舌燥。你可知善清剑仙从来都是斗力不斗智的,逞口舌之快绝非我的长项。”
紫曈想起自己方才错会他意时的反应,赧然道:“可惜我没能及时会意,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
秦皓白道:“好说,等咱们出去之后,再好好向我赔罪不迟。”
这话透着暧昧又无限美好的遐想。两人目光相接,却都不自觉地想到:谁知还有没有机会出去呢?
章夫人冷笑道:“汇贤居上的血案,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可以揭开不提的。”
被噎的脸红脖子粗的唐九霄终于又找回了思路,跟着道:“正是如此!难不成你觉得,我等听了你这样一番说辞,便该调转矛头去对付万庄主,反而放过秦皓白这个曾经血洗汇贤居和锦刀门的恶徒?万庄主或有对手下管束不严之过,但他可没伤过我们武林同道!我等今日若再不将秦皓白这个武林公害除去,谁知他日又要有多少英雄豪杰命丧他手?”
万山岳点头道:“不错,万某确有伤及无辜的过失。不过还望众位武林同道着眼大局。诸位方才亲眼见识了秦皓白闯过弩箭机关毫发无伤的功力,试想这样的人时时将杀光咱们放在嘴边,又已经有过连杀五大掌门那样的恶行,若真让他有机会脱身,在场各位谁还能保证高枕无忧?谁还能保证自己的亲人弟子不会步汇贤居的后尘?”
鲁常身咳嗽了一声道:“郁姑娘,你一心想要为秦少主开脱,可惜光是那汇贤居伤损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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