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真气耗竭,已是板上鱼肉,那么你敢不敢与我这块鱼肉来一场单打独斗?”
众人见他须臾间又恢复了从容姿态,还主动向万山岳索战,都觉意外,只有紫曈见到他微微发颤的嘴唇,心里明白,他只是比方才稍稍恢复了一点元气,在强自支撑而已。
万山岳紧盯着秦皓白,一时没有回话。
秦皓白知道眼下有鲁常身主持公道,尚可镇得住杜振涛之流,却只有万山岳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有料理了他,自己才有希望带紫曈脱险,于是竟支撑着最后一点力量向他挑战。
这时又冷笑道:“你不是不甘心信守诺言放我离去么?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已真气耗尽,难道还不敢来与我一对一地打上一场?还是你心里明白,即便我是强弩之末,也一样有余力可以赢你?”
万山岳仍是没有回话。
孙祥胜忽道:“万庄主,大伙在这儿陪了你大半日,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一会儿天就黑了,你若是敢接这挑战呢就快点接,若是不敢接呢,就趁早放人家走,别耽误大伙吃晚饭好不好?”
孙祥杰也跟着凑趣:“大哥你还看不出来?万庄主虽然嘴上说得豪气干云,其实心里最是对人家怕得要命,因此只敢招呼大伙一拥而上,要说单打独斗,那可是决计不敢的。”
其余群豪中耿直之士不少,自也看不过万山岳出尔反尔的行径,这时便起哄道:“说的不错,万庄主到底敢不敢接人家的挑战?若不敢接,趁早放人!”“口口声声说人家是板上鱼肉,轮到自己出手还这么畏畏缩缩做什么?”
甚至有人喊道:“我押二两银子,赌万庄主绝不敢接这挑战!”“我押五两!”“我押十两!”
这位东道此时的威信降至了最低。这样的情形压迫之下,万山岳再难推辞,只得道:“好,万某就来会会你的高招!不过万某尚有一个条件。”
秦皓白冷笑一声:“如今是在你的庄上,我又是你所谓的真气耗尽之人,你还想要条件。好,谁让你是主家呢?那你便说你的条件。”
万山岳也不理他的嘲讽,说道:“你善清宫《上善录》上的武功都是收录于其它门派,你用从其它门派偷来的招数,即便赢了我,我也绝不会心服。”
秦皓白道:“原来如此,你是想让我不用别派武功。”
紫曈愤慨不已:“万山岳,明明是你毁约在先,又明知道他耗尽真气,你已经占尽了便宜,还想让他连《上善录》的武功都不许用,你怎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秦皓白反倒淡然:“他的厚颜无耻,你是眼下才知么?无妨,我便不用《上善录》上的别派武功,光用我义兄与嫂夫人联手创制的一套‘灯火阑珊剑’。一样可以赢他。”
紫曈忧虑道:“你……真的有把握?”
秦皓白将目光撩向她:“不然怎样,难道再眼睁睁地看着你自尽?”
紫曈一阵凄然:“若是你真不能活命,我又哪还有别的出路?”
秦皓白提起她的手来握了握:“一切等我收拾了万山岳这狗贼再说。即便是死,也要拉他一起。鲁先生,孙大侠,劳烦你们帮我照看曈儿一会,别让万家的人伤了她。好歹在我死之前,保她周全。”
紫曈听了他这最后一句话,便明白他是最后一搏,以性命相拼,心头不禁为之一酸。自己与他分分合合这许久,两心相映却刚有了这短短一刻,居然就要面对生死之劫。命运为何总是待他们如此无情?
孙祥胜道:“承你看得起,我孙祥胜一定不负你所托。”
秦皓白点点头,提着短剑走到了空地中央,昂然而立,仍是一副飘然若仙的姿态,朗声道:“万山岳,尽管出招吧。看看你是不是善清剑仙的最后一个剑下之鬼!”
万山岳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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