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香药力之下清醒过来,若是那样,也就不用像现下这般怕的要命了。我倒真是亟不可待想要看看,秦皓白得知此事后的神情,若是请他来一旁观瞻咱们行此好事,那才是妙到了极致!”说罢便声音凄厉地狂笑起来。
紫曈又是恐慌又是狂怒,全身震颤,目光落到自己手里烛台那带着血迹的尖刺上。
姜梓又道:“你想为守身自尽么?那也随你,即便你死了,我也要摆出一副你是被我先奸后杀的模样,等着秦皓白来看。我可不像我师父那么怕死,我要的就是看秦皓白怒不可遏,生不如死!”
听了他这话,紫曈忽然想到一事:现在至少可以肯定尚未有秦皓白的噩耗传来,他们都还认为他还活着。他既然活着,自己便不能自尽。可是……若不死,难道竟要活着忍受被这恶人凌.辱?
这一迟疑,便未防备姜梓扑了上来,紫曈惊呼一声,被他抢下烛台,按倒在了地上。姜梓狂笑着一手按住她的脖子,一手又去扯她身上衣带。
紫曈再也挣扎不脱,泪水簌簌淌下,仰头盯着门口在心中疾呼:“小白,快来救我!快些冲进门来,一剑刺向这恶人头颈!你再要不来,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