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这么好,一定是这位恩人还曾用内力帮你疗伤了。若是让我知道了这个恩人是谁,一定竭尽全力报答他。”
秦皓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阳光暖人,微风拂面,初冬时节的下午倒有了几分春日的暖意。
两人相对静默了好一阵,似乎都有着满肚子的话想说,却又都没想好从何说起。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分分合合,好不容易说开了一切,摒弃隔阂,却是团聚在绿芜山庄那样一个场合,随后又是一连串的磨难……
两人相对凝望,都觉得这一刻来得太过不易,以至于显得如此不真实,好似只是梦境一场。
秦皓白终于开了口,说出的却是:“在绿芜山庄那会儿,你真的一点也未犹豫?”
紫曈很认真地想了一下,缓缓摇头:“我确实没有犹豫,只是被吓到了一阵。正如你所言,这些人都是万山岳一声令下就会拿起兵刃向我们攻击的人,你为我而杀了他们,我有什么可怪你?”
秦皓白深深望着她的眼睛:“你这话,怕是说得有些言不由衷。”
紫曈没露出丝毫迟疑,只轻轻一笑:“我早已认定了你,你是好人,我便随你做好人,你是恶人,我便随你做恶人。有什么可言不由衷的?你还担心我委屈自己的心意来顺着你么?”
经历了这一阵在江湖上的历练,她也学会了一些隐藏心计的本事。她自然是有着言不由衷,那时自然是真的有些怪他的,只不过如今既想通了,就不该再透露给他知道。自己爱上的这个家伙,可是很容易执拗犯脾气的,必要的时候,就得哄着。
秦皓白将目光掠向远方,眉间凝着些许忧虑:“是我自己总在患得患失,总怕自己会害了你。你本是个好人,我却不是,我从来都知道,自己不是个正义之士。”
紫曈噗嗤笑出声来:“这还用你说?你闯去我爹爹的寿宴,又将我掳走,对我威逼利诱,哪一点像个正义之士了?我倘若喜欢的是正义之士,怎可能会看上你这个魔头!”
秦皓白也笑了出来,极其畅然欢欣,所有隐忧都烟消云散:“我还怕让你做魔头夫人是委屈了你,如此看来,你倒天生就是该做魔头帮凶的。”
紫曈望了他一会,转为娇嗔道:“你还敢来逼问我这事,我还未与你算账呢!你直到今天还怀疑我会犹豫,我即便真的犹豫了,你又该怎样?你该做的,是将我抢回来,让我犹豫不成!为什么我们两个之间,你总是打退堂鼓的那一个?”说到最后一句,又透出了心酸。
是啊,这许多事过来,他总是被动的一个,总是退缩的一个。若没有她的主动,没有她的竭力争取,他们哪里走得到今天?也正因如此,她刚才才不敢直言相告。
秦皓白呆望着她,着实观之不足,心里燃烧着浓情蜜意,深深庆幸她有这么个穷追猛打的性子,才争取来今天的团聚。
他背靠到柳树上,戏谑浅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若真有犹豫的一刻,我便用强将你抢回来,到时可不要再来怪我蛮不讲理。”
紫曈也展开笑颜:“好,一言为定。”
望着他慵懒靠在树干上的姿态,紫曈隐隐心痒,有心凑上前去依到他怀里,却又怯怯地不敢妄动。
秦皓白忽正了脸色道:“养伤的这几日里我倒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正好来向你问个清楚。”
“什么事?”紫曈见他神色郑重,也忙收了心神静听。
“我初见你时,便将你劫出了玉柳苑,简直与你闹得势同水火,后来虽然暂且和解,自问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好事,更没在你面前有过什么善举。我想来想去,也未明白究竟哪一件会引得你对我动情。你究竟看上了我什么呢?”秦皓白拧了眉头,仍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模样。
紫曈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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