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自己练剑,倒也不觉寂寞无聊。而转眼间数日过去,需要诊治的人也渐渐少了,对秦皓白的思念便也逐渐抬头,变得越来越是乱心。
紫曈知道此去芜州城路途遥远,多等几日也属正常,但想到自己与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两心相系的一刻,却还是聚少离多,眼看距离那场大战的一月之期也是越来越近,到时结果如何还殊难预料,这多等一日,就像是少了一日与他的共处时光。念及这些,真是日也盼夜也盼,盼的脖子都要变长了。
朱芮晨将她这模样看在眼里,阴阳怪气地损她:“唉,小白怎么还不回来啊?咱们善清宫可真要多一座望夫石了。”
哼,贱人。紫曈偶尔也会在心里说些欺师灭祖的犯上言语。
眼看就到了她来到善清宫的第十天夜里,算上她来时路上用去的两日,这一月之期便已过去了十二天。紫曈睡在床上,朦胧间感到唇边触到了什么,像是被人轻轻一吻。
她睁开眼来,见淡淡月华透进窗户,照着床边坐着的一个人。那人正似笑非笑地朝她凝望,黑亮的瞳仁中光华闪烁,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秦皓白。
紫曈这些天来夜夜都会梦见他,见他又出现于“梦境”,浑没在意,继续闭眼睡去。
如此坦然的反应倒令秦皓白愣住了,这个白天在外面被亲一下都几欲晕厥的丫头,如今三更半夜见他就坐在咫尺之遥,居然浑不在意?况且是在屋内床上这么一个暧昧之所,她侧身睡着,被子边缘还露出一抹香肩……